老王那双夹着核桃的手抖得厉害，壳四下飞溅，他顾不上捡，急吼吼地抓着我的胳膊，像是要把我从墙上钉死似的。“佳佳，你听我说！那郁氏集团不是随便能进的，我打听到，人家是想招个有头有脸的夫人，你那点关系……根本不够看！”我甩开他，嫌他烦。

“滚。”两个字，冷冰冰的，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
老王被我甩得一个趔趄，眼神躲闪，嘴张了张，似乎还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，灰溜溜地走了。我看着他家空荡荡的门口，心里一阵荒凉。离婚协议都签好了，他怎么还缠着我？

我摸了摸肚子，里面的小家伙似乎感应到了我的情绪，胎动越来越频繁。他/她还在等我回去，我怎么能丢下他/她？

我决定去找郁司寒，那个曾经让我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。是我，让他心灰意冷的，也是我，让他误会太深。

打车到郁氏大厦，门口的保安拦住了我。“请问您找谁？”

“我找郁司寒。”我淡淡地说。

保安打量了我几眼，见我挺着个大肚子，便有些同情地说：“嫂子，您找郁总，里面请。”

我跟着保安来到电梯前，按下按钮。电梯缓缓上升，我望着窗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曾经，我也是这样站在电梯口，等待他的出现。可是，这一次，我是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。

电梯门开了，我走出去，一眼就看到了郁司寒。他站在接待台前，西装革履，器宇轩昂，依旧是那个冷面阎罗，只是眼中的寒意似乎少了一些。

我走到他面前，轻声说：“郁司寒，我想见你。”

他抬起头，看着我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化为冷漠。“有事吗？”

“我……我怀孕了，是您的。”我小声说，心里紧张得不行。

郁司寒愣住了，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。他看着我，眼神复杂，说：“你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是说，我怀了你的孩子，我是来离婚的。”我深吸一口气，说出了这五个字。

郁司寒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，他抓住我的手腕，力气大得让我吃痛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累了，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你登报找我，是想让我回去？”我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失望。

郁司寒沉默了许久，终于，他松开了我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