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四刚收了烟，就听见后院马厩方向传来一阵骚动，接着是主公方云那低沉到几乎听不见的哼声。他扭头就往马厩跑，心里直犯嘀咕——方云这家伙，在城头玩枪法就已经够嚣张了，现在在马厩还能搞出啥幺蛾子？

冲到马厩门口，只见十几个人正围着两匹马，一个个脸色发白，手里还 clutching 着几根断裂的缰绳。方云站在两匹马前，一只手搭在鞍座上，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根刚刚断成的马鞭，眼神里带着点戏谑。

“怎么，我的马跑得慢了，你们不乐意？”方云轻笑一声，时速不快，但那股子压迫感却让人心里发慌。他身后不远处，站着两个小厮，正小心翼翼地往这边递水。

阿四探头问：“主公，你们这是……在干嘛？马腿被废了？”

方云回头瞥了他一眼，笑道：“没见过啊？训练。”他指了指那两匹马，神骏程度堪比冷月城最好的坐骑，此刻却葡伏在地，一条腿明显肿得老高，鞭痕交错。

“训练？”其中一个瘦高个儿干笑两声，“主公，我这马可是花大价钱买来的汗血宝马，您这……”

“废物就配废物的东西。”方云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围观的人却齐刷刷地缩了缩脖子。他走到那瘦高个儿面前，弯腰捡起地上的马鞭，随手一甩，鞭梢精准地抽在那人小腿上，“啪”一声脆响。

那瘦高个儿哎哟一声捂住腿，但脸上却没半点恼怒，反而惶恐：“是，是主公教训得是……我……我以后再也不敢抱怨马慢了。”他越说越哆嗦，显然是吓得不轻。

方云没理会他，转身走到另一匹旁边，对着马肚子就是一脚。那马受惊之下嘶鸣一声，前蹄刨地，马腹处露出一片浅浅的血痕，显然是刚才那鞭子留下的余波。

“怎么样？”方云挑眉看向围观的人，“满意吗？”

“满……满意了，主公。”有人赶紧应道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方云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正要离开，却突然看到一名少女踮着脚尖，正透过门缝往里瞧。他眉头微皱，几步上前，一把拉开门锁。

“谁？”他低声喝问。

少女吓了一跳，差点摔出去，拔腿就想跑。方云手快，一把抓住她的胳膊，把她拽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