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城城墙头，矮子阿四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烟锅里的火星子一明一暗，映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。他盯着城墙下那十几具尸体，嘴角咧开一道缝，露出满口黄牙。

“嘶——好狠的打法！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压低了声音，“不像是冷月城里的人干的，这手绝活，老夫纵横江湖这么多年，还是头回见。”

身旁的守城士兵是个新来的小子，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，名叫石头。他瞪大眼睛，指着尸体议论纷纷：“老大，你看那个尸体，脖子上那圈血痕，跟画上去的一样，干净利落。”

矮子阿四嘿嘿一笑，用烟杆点点石头的脑门：“就你这愣头青，还能看个热闹？告诉你，这手功夫，能叫‘一针见血’，专打人要害。打冷月城这帮饭桶，跟玩儿似的。”

石头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挠挠头问：“那……那咱们冷月城要是被他们打，岂不是……

“闭嘴！”矮子阿四厉声打断他，眼神一寒，“冷月城不是好欺负的！主公雄才大略，早晚要把这帮不开眼的 杀光！到时候，你小子有享福的日子过！”

他拍拍石头的肩膀，声音放得极低：“好好守着城门，眼睛放亮点，别让外面的宵小混蛋溜进来。有机会，跟主公提一声，表现好了，赏你一块肉！”

石头被吓得一哆嗦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是！老大放心，小石头一定完成任务！”

矮子阿四满意地点点头，又狠狠吸了一口烟，直到烟锅里的火星子彻底熄灭。他扭头望向城外，眼神里闪着莫名的光芒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
“报——”城门口传来士兵急促的呐喊，“外面有大批人马杀来，旌旗猎猎，尘土飞扬！”

矮子阿四脸色一变，猛地将烟杆往地上一摔。石头吓得手一抖，烟杆在地上磕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备箭！打开滚木擂石！”矮子阿四的声音冰冷刺耳，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沉稳。

城墙上瞬间骚动起来，士兵们慌忙呼喝，将早已准备好的箭矢推上城墙。

“主公！城外……城外是龙家家主亲自带人来的！”有传令兵飞奔而来，语气惊惶失措。

“什么？！龙腾那老狐狸带人送上门来了？”矮子阿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，“正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