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咋地！”老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脖子上那串红绿灯似的汗珠子颤悠，“今儿个有位贵客，点名要点你这手艺。不过得加钱，多给五毛！”他咧着嘴，眼角皱纹挤成了一团，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牙。我乐了，接过那卷刚出锅的羊肉串，串儿上油汪汪的，滋滋作响。

“得嘞，老王，多谢了。”我擦了擦手，走到街角树底下，找了块干净的青石板坐下。刚要撸串，就听见背后有人喊：“小兄弟，等等！”

我回头一看，是个穿青色布长衫的中年人， faces 匆匆走过，他却不紧不慢，手里还摇着一把蒲扇。这在这三十里铺的集市上算挺扎眼的，一般人都会快步走，生怕跟丢了什么似的。

“您是？”我扬了扬手里的串。

“我叫赵峰，练武的。”那中年人把蒲扇往旁边一放，也不绕道，径直走到我面前，“看你这串烤得，啧啧，火候刚好处，油而不腻。”

我笑了笑：“您懂行啊。我就是个打零工的。”

“打零工？”赵峰挑了挑眉，“我看你这手艺，少说也是练过的。”

这下我有点懵了，我这手艺是跟村里爷爷学的，颠颠倒了倒，能多烤几串而已，跟练武有个屁关系。

“是有点，年轻时跟村里人打过几年拳，后来不行了，就回来说闲话了。”我实话实说，也没想瞒着他，我这人吧，实在，不想瞎编。

赵峰点点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，但转瞬即逝：“可惜了。晋城这地界，以前可是武林人士的天下。你可知晓，咱们这三十里铺，以前出过什么人的？”

我这几天在集市上混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，但“武林人士”这词儿，我还是第一次听人当街说得这么自然。

“武林人士？”我愣了一下，“这……在哪儿？”

赵峰哈哈一笑，指着远处连绵的山峰：“就在这晋城周边，那些山头里，藏着多少前朝的故事。你可知晓，‘三合谷’这三个字，对你我来说，意味着什么？”

三合谷？这名字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？像是小时候听爷爷讲故事， mentions 过的地方，但具体是什么，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
“你……你认识我爷爷？”赵峰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