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咋地！”老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脖子上那串红绿灯似的汗珠子颤悠，“今儿个有位贵客，点名要点你这手艺。不过得加钱，多给五毛！”他咧着嘴，眼角皱纹挤成了一团，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牙。我乐了，接过那卷刚出锅的羊肉串，串儿上油汪汪的，滋滋作响。

“行吧行吧，谁让我是条狗呢，给钱不给钱都得干。”我把羊肉串往嘴里一塞，满嘴的羊肉香混着孜然味，直接烫得我哈出一口热气。

“哎呦，你这手艺绝了！”旁边吃串的壮汉竖起大拇指，掏出几张票子，“再来一串！”

我嘿嘿一笑，又串了一卷。老王数了数钱，眼睛后来得更大了：“我说你这生意火爆也是真事儿，五毛钱都不嫌少！”

正说着，旁边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青年挤了过来，怀里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，脸上那股子谄媚劲儿，看得人直反胃。

“老王哥，今儿个生意不错啊！”那青年嬉皮笑脸地喊道。

老王瞥了他一眼：“哟，这不是隔壁村跑过来的小李子吗？怎么，也想学做羊肉串？”

小李子搓着手，贼兮兮地笑道：“那倒不是，我是想……”

“想啥？”老王不耐烦地打断。

“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小李子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寻思着，咱们这晋城东边，有座叫‘云隐山’的山，离得不远吧？我听说山上住着仙人，能呼风唤雨，还能点石成金……”

我一愣，筷子差点掉地上。老王也皱起了眉：“你小子，听谁胡说的？云隐山那邪性得很，我年轻时候还进去过，里面阴森森的，晚上全是怪响，吓得我腿肚子直转。”

小李子一脸的不信：“啥邪性不邪性的，我听人说，山上藏着宝贝呢！比如谁谁谁，就是在那山里捡到个金元宝，发了家财！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子还真是听信了那些捕风捉影的鬼话。云隐山？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山里头每隔三五年，总能传出点怪事，什么人进去失踪了，什么夜半看到白影……老辈人都说不吉利，连带着这山名都得改，可愣是有人不信邪。

“行吧行吧，”老王摆摆手，“你小子皮又痒了，真想进山？我劝你赶紧打消念头，里面连狼都少见，更别说那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