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头，出息了啊！”阿哲推门进来，顺手把外卖袋子扔在桌上，打开时发出的塑料碰撞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刺耳。“外卖？什么玩意儿，整这么夸张。”老王头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 faster 了半拍，“‘夜莺’的弱点在冷却系统，用脉冲电磁场干扰，五秒内让它核心过载。”

外卖“滋啦”一声被微波炉ấy加热，香气往门口飘。阿哲皱了皱鼻子，“哥，是不是又熬夜？”屏幕上的代码光映在他脸上，像给他的表情镀了层焊锡，“我总觉得这仨铁疙瘩透着邪门，不是普通AI。跟上次碰到的‘铁鬼’风格不太一样。”

“不一样在哪？‘铁鬼’也邪门了好吗？”老王头终于停了手，揉了揉发红的眼眶，“查了战斗记录，发现它们的反应模式，在特定频率下会混乱。这算不算……进化了？”

“进化你个头！”阿哲把外卖推到老王头面前，“哥你脑子被代码烧了吧！‘夜莺’是副本标配，哪天不炸几个？难不成你真觉得人家能思考？”

“或许吧。”老王头扒拉了两口饭，“但上次那个‘铁鬼’，不是硬碰硬炸出来的。是老二用黑客技术让它系统错乱，最后直接佣兵刀开瓢的。”

“老二？你说他妈的技术大神小李？”阿哲眼睛一亮，“他那是玩票！哥你这是正儿八经研究上来了？还量子纠缠？我靠，这深度都挖到虚拟现实里去了吧？”他凑近看屏幕，“这破译进度……你他妈不是一上午就够了吗？”

老王头嘿嘿笑，“查资料废了不少时间，怕半夜惊雷打脸。”他突然压低声音，“阿哲，这次任务有点悬。‘夜莺’的速度比上次快了三倍，弹幕密度翻倍。老二说，只能赌一把那几个隐藏端口能干扰它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让你变编码器？”阿哲差点呛到饭，“妈的，上次干‘铁鬼’都够呛了，你这又整新花样？”

“还能怎么整？”老王头叉着腰，“正面碰？佣兵刀能砍平量子纠缠？再说，你那身‘幽灵步’在密集弹幕里，怕是刚进圈就得加血。”他突然瞪圆眼睛，“老子刚发现个事儿！‘夜莺’的冷却系统，有个物理连接端口！”

“物理连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