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这手一松，张小凡就差点瘫倒在地。他大口喘着气，感觉胸口像压着块大石头，砸得生疼。山里的风一吹，脑袋嗡嗡响，眼前都有些发黑。

「老王头，我……我咋样了？」张小凡挣扎着坐起来，手心麻得跟针扎似的。老王头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「还能咋样？命不该绝。」老王头啐了口唾沫，「那玩意儿邪门得很，到时候要是遇上不长眼的，怕是得拿命去填。」他顿了顿，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张小凡，「不过，也说不定……」老王头没说下去，但意思咋都在这儿了。

张小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王头这话啥意思？难不成……那块石头还有别的用处？他想起那石头透着股子邪异，不像凡物，倒像是某种神魔的遗留之物。

正想着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老王头脸色一变，猛地站起身：「走，看来是遇上麻烦了。」

张小凡赶紧跟上。扭头一看，只见几拨人正围着一块空地。为首的是五个锦衣少年，一个个挥舞着兵器，作势不善。被围的是三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山民，手里拿着扁担和柴刀，脸上泛着惊恐。

老王头走上前，拱手道：「几位，这是咱们的地盘，能不能让一让？」

为首的那个少年冷笑一声：「老东西，少管闲事！这片林子，从今天起归我们管了！」

老王头脸色一沉：「你们想干什么？这里明明是药材产地，你们几个小毛猴来撒野？」

少年身旁的一个胖子哼了一声：「老东西，少废话！识相的就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」

老王头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指向张小凡：「还有你们几个，赶紧滚！别被那邪门石头迷了眼，惹上大事！」他这话明里是喊山民，实则是想把水搅浑。

张小凡心里一惊，老王头这是要干嘛？他想挑事？

五个锦衣少年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。胖子皱眉：「老东西，你胡说什么呢？我们跟他们说话，你有意见？」

老王头叹了口气：「我哪儿有意见啊？那石头邪性得很，出了事我可不管！赶紧走吧，别到时候跑不了，还惹一身骚！」

为首的少年沉吟片刻，突然指向张小凡：「蝼蚁们，别给我废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