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苏莫甩了甩沉甸甸的脑袋，头痛欲裂，像是被一万只蜜蜂同时在脑袋里蛰。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，衣服破破烂烂的，沾满了尘土，左脸还火辣辣的疼，估计是被什么钝器砸过。
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他喉咙干得冒烟，嘴唇裂开好几道口子，说话都费劲。

他踉踉跄跄地摸索着，摸到旁边一个破旧的木桶，里面还有半桶冰冷的液体。苏莫顾不上脏，仰头就灌了几口，冰水刺得他腹中翻江倒海，但总算舒服了一点点。

“操……这里是哪？”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地下囚牢里。粗糙的石壁，潮湿的地面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血腥味。远处传来几声低沉的咆哮和惨叫，显然不止他一个人。

“该死！”苏莫咬了咬牙，身上的破衣服本来就破，刚才爬起来又扯得几道口子，现在看起来就像个乞丐。他随手捡起地上半截断裂的木棍，握在手里，心里有了底气。

“我靠……”他眼尖地看到不远处有个人靠在墙角，正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着，好像受了重伤。“兄弟，你没事吧？”苏莫吼了一嗓子。

那人抬起头，看到苏莫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和恐惧。“你是谁？这里是什么地方？”他的声音虚弱不堪。

“放你娘的屁！”苏莫没好气地吼道，“这里是地狱吗？我看你比地狱里的鬼还惨！”他故意吓唬对方，顺便试探一下对方实力。

那人脸色一变，眼中怒火闪烁。“你找死！”他猛地站起身，虽然受了伤，但气势汹汹地扑了过来。

“来啊！”苏莫握紧木棍，迎战上去。他虽然现在只是个半吊子，但身体素质远超常人，加上刚才那股狠劲，竟也一时之间没讨到便宜。

两人就在狭小的囚牢里乱打成一团。木棍挥舞得噼啪作响，拳脚交错，尘土飞扬。苏莫虽然打不过，但仗着灵活，总能躲闪开要害，还时不时反击一下。

“操！你小子挺厉害！”那人被打得鼻口流血，却依然不肯退缩。

“少废话，起来打我啊！”苏莫嘴上不饶人，手上却没松懈。

突然，那人停下了攻击，指着苏莫，咧开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。“你……根本不是我的对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