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冷气似乎从骨子里渗出来，让她忍不住又缩了缩脖子。雪松味的空气太刺鼻，像陆司寒那张阴沉的脸一样，让她皱着眉头，死死别过头去。

“陆司寒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 她在心里吼，声音却像蚊子叫一样小。

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，陆司寒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冷得像冰块，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。

“姜晚晚，” 他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深渊里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我给你三天时间，考虑清楚我们之间的协议。”

姜晚晚的心猛地一沉。协议？她当然知道，那份写了她后半生都绑定在他身边的契约。她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鸟，飞不出去了。

“陆司寒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 她终于忍不住抬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，“你这根本不是协议，是陷阱！”

陆司寒停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陷阱？你觉得呢？你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，凭什么跟我谈条件？”

他的话像针一样扎进姜晚晚的心里。她确实一无所有，她父母双亡，唯一的亲人哥哥三年前出了车祸，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，等着钱治疗。她没背景，没人脉，只有这一身力气和一颗不甘的心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一无所有？” 她咬着牙，声音有些发颤，“你以为你能毁了我，就能得到你想要的？”

陆司寒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他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。他摸了摸下巴，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
“姜晚晚，” 他再次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，“我喜欢你主动一点。”

姜晚晚的脸顿时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她一把推开他，简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陆司寒，你太过分了！”

陆司寒却没动，反而向前一步，将她逼到墙角。他的气息越来越近，姜晚晚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雪松的味道，还有一丝淡淡的酒气。

“过分？” 他低笑一声，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，让人一阵战栗，“姜晚晚，你忘了我当初是怎么救你的吗？你欠我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
姜晚晚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