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后背的冷意像是被陆司寒那几句话冻得深入骨髓。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鼻尖却压得死死的，倔强地别过头不想看他那张阴沉的脸。雪松味在她鼻尖萦绕，晃得人头晕，她扁着嘴，心里翻江倒海。

“陆司寒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她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又轻又糯，带着哭腔，像只被逼急了的兔子。

陆司寒扯了下嘴角，那笑意比阴天还难看。“姜晚晚，”他逼近一步，冷得像冰的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脖颈，“我不想勉强你。但是，你欠我的，还没还清。”

“我什么也没欠你！”姜晚晚心疼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
陆司寒轻笑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“是吗？那本契约，还有你那死鬼前男友，”他眼神一凛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侮辱，“都忘了？”

姜晚晚浑身一僵。本契约……前男友……她被他说中心事，胸口闷得像被压了块大石头。她死死咬住嘴唇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
“陆司寒，你别得寸进尺！”她终于也软了脾气，忍不住吼了出来。

“得寸进尺？”陆司寒冷笑，“姜晚晚，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下场。要钱没钱，要脸没脸，就靠自己那点死皮赖脸的坚持，想赖在我身边？”

姜晚晚看着他那张英俊得过分却满是讽刺的脸，眼前一阵发黑。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，可不代表她就要认。凭什么她死了都要被他纠缠？

“陆司寒，你别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！”姜晚晚咬牙切齿地说，心里恨得牙痒痒，“你以为你强 cross 我，我就真的怕你？告诉你，你错了！”

陆司寒挑眉，眼神在她脸上扫来扫去，像在评估一件商品。“哦？”他拖长了音调，语气危险，“姜晚晚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
姜晚晚扬起下巴，倔强地说：“不信？你试试！”

陆司寒突然伸手，掐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仰起脸，眼神阴鸷。“试试？”他低吼，“你现在跳楼，我都不会停手！”

姜晚晚被捏得生疼，喉咙发紧，却死死瞪着他，不让自己落泪。她知道他说到做到，可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让她不想认输。她就是喜欢跟陆司寒对着干，哪怕拼到最后一刻，也要让他知道，她姜晚晚不是好欺负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