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手心还在冒汗，后背靠着的墙有点冷。她能闻到陆司寒身上那股该死的雪松味，混着烟草气，让她想起以前跟那个死鬼交往的时候。这味道简直要命，像针一样扎心。陆司寒低头看着她，眼神幽深得像两潭寒潭。“姜晚晚，你逃不掉的。

“陆司寒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姜晚晚声音发颤，后背的冷意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。她不敢看他的眼睛，只能盯着地面上斑驳的光影。

陆司寒一步步走近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尖上。“姜晚晚，签了它。”他递过来一份文件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，让姜晚晚浑身一僵。

姜晚晚瞥了一眼文件，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让她头皮发麻。“陆司寒，这不是你说的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陆司寒不耐烦地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“签了，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缠着你。”

姜晚晚咬着唇，看着那份契约，心里像是有两只小猫在打架。一边是不甘心，另一边却是恐惧。她知道，自己现在根本没有谈判的筹码。

“陆司寒，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姜晚晚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。“难道只是为了报复我爸爸的公司吗？

陆司寒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报复？姜小姐，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。你爸爸我只是顺便教训一下罢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，“对我来说，你不过是个工具而已。”

姜晚晚的心狠狠一沉，她没想到陆司寒竟然这么直白。可是，她又能怎么办呢？她孤立无援，除了签下这份契约，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。

在陆司寒的逼视下，姜晚晚最终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她的手在颤抖，可她还是坚持把字签得工工整整。签完后，她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，整个人都有点站立不稳。

“好了。”陆司寒接过文件，扫了一眼，然后随手塞进抽屉里。“我还有点事，先走了。”他转身准备离开，却忘了自己忘了拿外套。

姜晚晚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个男人，说话总是这么伤人，可刚才那眼神，却让她心里莫名一软。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，可就是控制不住。

陆司寒停下了脚步，回头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