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桌上的第十七版财产分割协议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这已经是第十七版了，每一版都改得让她差点怀疑人生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“张律师，你说这季子川是不是故意找茬？”她的声音有些忍不住地尖锐。

张浩清了清嗓子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：“林小姐，我觉得……他可能只是请求更详细一些。”

“详细？详细个鬼！”林薇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文件哗啦一下散落了一地。“他这是在玩我呢？还是真以为我傻？”她弯腰捡起一份协议，翻到最后一页，上面季子川的签名格外刺眼。

“你看这签名，”林薇指着那龙飞凤舞的字迹，“以前他签字可没这么潦草。”

张浩凑近一看，眉头微皱：“可……可这已经是他同意的第十六版了。”

“第十六版？”林薇冷笑一声，“他同意不代表我就同意。这后面还有无数个版本等着他改呢！”

张浩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他这是第几次被林薇凶了？他感觉自己的小命都快没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林小姐，要不……我们再商量一下？”

“商量？”林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我已经跟他商量了无数次！我现在只想知道，他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张浩叹了口气，他知道林薇不是省油的灯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解释：“其实……季先生说，他愿意做出一些让步。”

“让步？”林薇挑了挑眉，“怎么个让步法？”

“他说……”张浩顿了顿，觉得自己的小命快没了。“他说，如果您愿意签这份协议，他就送给您一个礼物。”

林薇嗤笑一声：“礼物？他季子川还会送礼物？是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招？”

张浩汗如雨下，他这是招谁惹谁了，摊上这么个主顾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解释：“不，这次是真的。他说……他给您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。”

林薇半信半疑，她抬起头看向张浩，眼神里满是怀疑。“什么礼物？”

张浩咽了口唾沫，开始解释：“他说……他给您准备了一份……婚纱。”

“婚纱？”林薇愣住了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季子川会送她婚纱。

张浩点点头：“是的，他说如果您签了这份协议，他就送给您一件婚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