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那该死的犯罪预测系统里退出，眼前就炸开了一朵五彩斑斓的烟花。不是什么好兆头，系统提示音带着刺耳的拖长音：“检测到高能求情信号，目标：本市前首屈一指的律师、现名存实亡的律所老板，张明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张明啊，前世他亲手送进监狱的最后一个案子，受益人就是这家伙。彼时张明西装革履，唾沫横飞地感谢他妙手回春，把一个杀人犯洗成误杀。结果呢？杀人犯三年后重审翻案，张明成了辩护人，但证据链被林凡拆解的太彻底，最终还是判了无期。他张明，就是这么个作死的好好先生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林凡对着空气翻了个巨大的白眼，“求我原谅？就凭你当初在法庭上那个嚣张样？”

系统冷冰冰的回应：【目标表现出强烈的恐惧和悔恨，请求您使用“原谅”选项，可极大提升其社会评价和潜在资源价值，预计支付酬劳：100点积分，时限：3分钟内有求 Alfred，否则积分作废。】

林凡差点把刚泡的咖啡喷出来。这系统还真是够“人性化”的，知道他最烦别人提咖啡。

“3分钟！”林凡掐着时间，掏出手机，“死马当活马医，张明啊，你小子倒是挺能撑。还记得我吗？那个当年专门给你踩尾巴的人？”

电话接通，果不其然，尖锐的痛哭声差点没把林凡的耳膜撕裂。“林神！不！林队长！您饶了我吧！我错了！那些钱，那些证据……我都可以全部吐出来！求求您了……”张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背景音还有隐隐的抽泣。

林凡靠在椅背上，天花板上水管的滴水声显得格外清晰。“别嚎了，我嫌吵。”他慢悠悠的语气，像是在说，“当年那场庭审，你可是说‘清者自清，自证其罪’来着，现在怎么想起我来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只有细微的抽气声。“林队长教训的是……我错了……真的错了……只要您肯原谅我，我……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一辈子……”张明已经开始自残式地表忠心。

林凡突然笑了，笑声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气。“你知道我欣赏什么样的人吗？”他顿了顿，听筒里传来张明急促的呼吸，“勇敢承认错误，并且有承担后果的觉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