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

林小暖用手指叩着门板，试探着问。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一路窜上天灵盖，让她想起某天清晨，顾夜寒那张冷得能冻结三九严冬的脸。她缩了缩脖子，往门框上一靠，好整以暇地磨磨蹭蹭。

里面半天没动静，林小暖撇撇嘴，心里嘀咕：“装什么装？知道我来了就开门，磨磨蹭蹭的，难道还要等太阳下山？”

她正准备加大力度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
顾夜寒倚在门框边，深邃的眸子扫过来，像裹着寒气的狼眼，瞬间把林小暖的气焰给冻住。“什么事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里面裹着化不开的冷。

林小暖咽了口唾沫，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。说去吃顿饭吧，好像太普通，显得浪费时间。说去找他聊聊天吧，又觉得太矫情。总之，每个理由都透着一股子“我在撒娇”的气息，她可拉不下脸。

“我……我饿了。”她最终吐出五个字，感觉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
顾夜寒挑眉：“饿了？自己解决。”

林小暖：“……我拿钥匙开门的时候，好像没开到你这。”

顾夜寒的目光沉静了几分，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他开了口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：“上来。”

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：“好嘞！”响应速度堪比条件反射。

上楼的时候，林小暖的心跳得飞快。她能感觉到，顾夜寒就在身后跟着，每一步都踩得特别稳，带着一种霸道的压迫感，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顾夜寒住在顶层，一进门，就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搞得林小暖打了个哆嗦。

客厅里没开暖气，显然是顾夜寒省电心切。林小暖搓了搓手，直接往沙发上一瘫。

顾夜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像冬日里乍现的冰凌花。“自己找吃的。”

林小暖不死心地望过去：“可……可冰箱里有现成的 Seattle mariners 迷你披萨，还有……草莓牛奶！”

顾夜寒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些，像是被人调戏到了。他走过去，顺手拿起遥控器，咔哒一声，电视开启了。画面亮起，正是本地新闻，报道着什么大楼着火的事故，引得林小暖一阵心惊肉跳。

“自己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