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的警笛声在南方城市的夜色里炸开，叶川吓得一哆嗦。他刚从出租屋门口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刚摸来的山寨手机充电宝，正琢磨着怎么把玩意儿卖给收破烂的。这动静来得太蹊跷，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转身就往回跑。出租屋的门没锁，叶川一脚踹开，屋里黑漆漆的。

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屋子里空荡荡的，他的东西全都不见了。充电宝还在手里攥着，手机倒是碎成了八块。叶川蹲下来，趴在地上，摸了摸沙发的垫子，湿漉漉一片，像是刚遭了水灾。他咬牙，猛地站起来，冲出屋外。

警笛声越来越近，一辆蓝色警车停在他面前。两个警察下车，其中一个皱着眉头，抬手示意他靠边站。“干什么的？”警察吼了一嗓子。

叶川指了指自家门，“我屋被砸了，东西都被偷了。”

警察互相瞅了瞅，又抬头望了望四周。夜色里，只有路灯昏暗地照着。他们绕着屋子转了一圈，最后摇了摇头，“没事，走吧。”

叶川不死心，跟着警察来到警局。接待他的一个中年警察坐在柜台后面，头都没抬。“说吧，怎么回事？”

“我屋里被砸了，东西被偷了。”叶川重复了一遍。

中年警察终于抬起头，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什么高科技犯罪？抢劫？还是入室盗窃？说重点！”

“不知道，就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记录一下，我们出警。”警察把笔往桌子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火气。叶川尴尬地笑了，拿着警察给的传讯单，灰溜溜地走了。

出租屋里什么都没了，叶川只能去网吧暂住。刚坐下，手机就响了。他盯着屏幕上的名字，陌生又熟悉。按下接通键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：“喂，叶川，在哪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租房被砸了。”叶川有气无力地说。

“什么？！”女声提高了八度，“我现在就过去！”

叶川正想说在哪，突然一阵剧痛从后脑传来。他眼前一黑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再醒来时，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。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，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欲裂。

“醒啦？”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叶川回头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脸上带着一丝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