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的警笛声在南方城市的夜色里炸开，叶川吓得一哆嗦。他刚从出租屋门口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刚摸来的山寨手机充电宝，正琢磨着怎么把玩意儿卖给收破烂的。这动静来得太蹊跷，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转身就往回跑。出租屋的门没锁，叶川一脚踹开，屋里黑漆漆的。

一股浓烈的焦糊味扑面而来，叶川眯了眯眼，借着窗外漏进来的微光往屋里扫。客厅的桌子倒在一旁，上面散落着几块碎瓷和一摊暗红色的液体。靠墙的旧沙发上，躺着一个人，穿着浆洗得发白的T恤，身下盖着一条灰色的毛毯。叶川走近，蹲下身，试着推了推她，头沉甸甸的，没反应。

“喂，醒醒！”叶川皱着眉，伸手掐了掐她的脖颈，硬邦邦的。这不是闹着玩的，这女的被人废了。他心里一紧，赶紧摸出手机充电宝——幸好刚才没急着卖，翻遍口袋掏出个皱巴巴的打火机，学着电视剧里那样，往女的鼻孔里吹燃气。

火苗闪了两下，灭了。叶川又摸出个一次性打火机，这次点着了。烟头在鼻孔前晃了晃，女的依旧没动静。叶川叹了口气，这人怕是死了。他正想把火扔掉，眼角的余光瞥见沙发底下有个黑影。

他弯腰踢开毛毯，一条半大的土狗呜咽着从下面钻了出来，眼睛红红的，正疯狂地舔着地上残留的血迹。叶川啧了一声，这狗看着不赖，怎么跟着个女孩一起趴这儿了。他蹲下身，拍了拍狗脑袋，“行了行了，别舔了，脏。”

狗扑过来在他腿上蹭，叶川顺势撸了撸它的毛，突然摸到一块硬硬的东西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黑色的金属片，巴掌大小，形状像个古怪的盾牌，上面刻着几个扭曲的符号，用手电筒一照，反光冰冷。这玩意儿看着挺高档啊，女的怎么会有？

正琢磨着，楼道传来“咔咔”的梯子移动声。叶川心头一跳，赶紧把金属片塞进兜里，蹲起来挡在女人身前。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，骂骂咧咧的，“妈的，怎么没人？”

声音越来越近，叶川握紧了打火机。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紧接着是激烈的砸门声。“开门！妈的别装死！”男人吼道。

叶川咬咬牙，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对着砸门的手喊道，“警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