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警笛声撕破了这座南方城市的寂静。

叶川刚从出租屋出来，被这动静搞得一愣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兜里揣着个刚抢来的山寨手机充电宝，正琢磨着怎么把这玩意儿卖给收破烂的。手机在兜里震得他手心发痒，屏幕上闪烁着三个字——цевтер（俄语：中心）。

警笛声越来越近，叶川缩了缩脖子，加快了脚步。他得赶紧把这事儿告诉王哥。王哥是他在这片儿唯一的靠山，人狠话不多，但手底下干净。

出租屋在城东的老破小里，出门就是一条露天排污渠，夏天的时候臭得能熏死人。叶川蹬着共享单车过来，车轮卷起地上的烟头和尘土。

王哥住在二楼，窗户黑漆漆的，像条闭着眼的蛇。叶川按了三下门铃，门终于开了。屋里点着股劣质香烟的味道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王哥揉着眼睛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，“大半夜的。”

“王哥，出事儿了。”叶川把充电宝往桌子上一放，“就在南边不远处，有伙人抢了个女的，手里有枪。”

王哥眉头一拧，坐不住了。“枪？哪来的枪？现在市面上哪还抢得出人？”他抄起桌上的砍刀，在鞘里磨了磨。

“好像是……好像是军用级别的。”叶川支支吾吾，“那女的没受太重伤，跑了，但被追了。”

王哥没再多问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“我得去看看。”他一边穿鞋一边吼，“叶川，你给我跟紧了，别他妈掉链子！”

叶川赶紧点头，心里直打鼓。王哥是道上混的，但最近接了几单“私活”，手头有点紧，这要是能把枪弄回来，少说也能换个小车。

他们骑着两辆改装过的摩托车，蛇行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。警笛声像跟屁虫似的，紧紧追随着他们。

南边城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路边停着辆被撞坏的黑色轿车，车窗碎了一地。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围在旁边，其中有个女的，戴着眼罩，正用枪指着昏迷的男人。

王哥把摩托车停在巷口，几个眼神示意，就带着叶川挤了进去。叶川躲在墙根下，大气不敢出。那些人穿着国际刑警的制服，但叶川看过新闻，这身装备根本不是刑警的。

“我看你们谁他妈敢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