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刘志钢骂了一声，手里的啤酒瓶重重砸在地上，玻璃碴子四溅。他跟兄弟们蹲在镇子口那破窑子里，连着灌了好几瓶。窑子是房东老王 крупней的 desperation 垃圾，四个人一桌，桌子是打剩的旧木板，凳子也是房东家淘汰下来的。刘超捅了捅桌上刘志明，问道：“明哥，咱这事儿，还能成不？” 刘志明扒拉着碗里的凉粉，眉头拧成一团。“能成个屁！那老狐狸，指定是故意刁难咱们！” 刘云闷头抽着烟，烟灰掉进碗里，也不嫌弃。“我说超子，你别瞎操心了。咱们就四个愣头青，人家那是成事儿的。” 刘超嗤笑一声：“愣头青？还愣头青呢！要不是哥儿几个心齐，家那点好东西能保住？”他指了指窗外黑漆漆的天空，“头儿撂下狠话了，三日内要是回不来，那就别他妈回去了！咱们哥仨，还能看着家散了？” 刘志钢又灌了一口酒，眼神阴沉得像灌了墨。“老四，别胡说。头儿那是气话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，“这回，是真不好办。” 刘志明放下碗筷，脸上满是焦虑。“老五，你也听到了？那姓王的，把街面铺子都给盘下来了！咱们上哪儿找活路去？难道真要去给他当走狗？” 刘志钢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乱糟糟的。“不可能！那老东西，跟咱们没完没了！头儿的意思，是得干票大的！” “干票大的？”刘超瞪大了眼睛，“咱们就仨，上哪儿找人去？” “人 Multiple，”刘云接口道，“我们得先找到那帮人。风声不对，头儿才让我们赶紧回来。” 刘志钢眼神一凛，点了点头。“没错！头儿说了，那帮人跟咱们有旧怨，这次是冲着咱们来的。必须先下手为强！” 刘志明脸色一变：“强？咱们几条街的功夫？那帮人能有成百上千吧？” “少废话！”刘志钢站起身，椅子腿刮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“走，先去北边那片坟地，头儿说消息是从那儿传出来的。咱们先摸摸底！” 刘超挠了挠头，但还是跟着站了起来。“行。明哥，你也来吧。” 刘云拍了拍胸脯，拿起家伙就往外走。“别他妈兜圈子，赶紧的！” 四个兄弟，各揣着心思，脚步匆匆地出了镇子。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刺骨的寒意。谁也不知道，一场腥风血雨，即将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