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家伙又来烦我！"王涤菲把篮球抛向空中，练习着刚学的花式转身，篮球砸在地面时发出沉闷的响声。她皱着眉，视线越过人群，锁定那个靠在篮球架边，低着头刷手机的男生。

张宸没抬头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看不出情绪。可王涤菲知道，这小子肯定又在想什么有的没的。他们认识多久了？从开学到现在，快三个月了。王涤菲觉得，张宸这人，就像他的人名一样，冷冰冰的，像块万年玄冰。

"喂！"王涤菲踢了一脚地上的捡漏球，故意踩得响亮。张宸终于抬起头，眼神清冷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"干嘛？"

"帮我记一下数学笔记。"王涤菲把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在他面前，"明天小测验，你这学神可得帮我复习。"她扬起下巴，带着点挑衅，又有点期待。她知道张宸会答应，但每次都觉得自己像个麻烦，用内力逼自己。

"随便。"张宸撇撇嘴，拿起笔，开始埋头写。王涤菲趴在旁边看，他的字迹工整，但心情好像并不好。她翻了个白眼，敢情她这热心肠还真是多管闲事。

"张宸！"王涤菲突然被一声怒吼吓了一跳，抬头看见隔壁班的校草正对着张宸指指点点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王涤菲皱紧眉头，就是那种自作多情追她，每次都被她骂走的讨厌鬼。

"你干嘛呢？"张宸写字的手顿了顿，抬头看向那两人。那讨厌鬼挑衅地笑，张宸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刀。王涤菲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学神发起火来，比她翻白眼还吓人。

"滚。"张宸只吐出一个字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让人不容置疑的气势。那讨厌鬼愣了一下，随即恼羞成怒，转头就找人挑衅。王涤菲在一旁叉腰观战，心里疯狂叫好。

"不过帮个忙而已，至于动怒吗？"王涤菲走到张宸身边，轻声嘀咕，"你就是太装了。"张宸没理她，径直走向讨厌鬼，几步就到了近前。讨厌鬼吓了一跳，但还是嘴硬："你干嘛？"

张宸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，那笑得有点邪气："我心情不好，谁惹我谁死。"讨厌鬼脸色瞬间惨白，拉着朋友落荒而逃。王涤菲拍手叫好，心里却有点莫名的紧张。

"喂，你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