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河一溜烟冲出老屋，火气还没消。他可不是真的去comer，心里那股子憋屈直往上窜。老娘这招真是绝了，找个媳妇儿把自己往外推，典型的大小人。那丫头刚来，就烧火做饭，还假模假样教训他几句，说他懒，说他不为家着想。顾小河倒是想为家，可他这点出息，能干嘛？在城里混了几年，除了身上的伤疤，啥也没捞着。

他沿着老街狂走，脚下的石板路被磨得吱呀作响。脑子里跟老娘那丫头置气呢，“谁稀罕那点冷饭？老子出去混口气！”他想起上次跟人比划，被人一掌打下，疼得他娘蛋都差点没灵光乍现。要不是在街面上混了些朋友，光着屁股也得被人揍个半死。

走着走着，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小巷。巷子尽头黑漆漆的，一股子尿骚味儿混着雨水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顾小河皱皱眉，正想绕开，就听见里面有动静。沙沙的，还有人说话声，压得低低的。

“……咳咳，这小子倒是倔，就是太冲动。” “冲动？他那是看得起你！要不是看在你是老前辈的份上，老夫一掌拍死他！” “老前辈？我倒要见识见识，你这三脚猫功夫能耐何事？” “哼，少废话！练着！别被外人瞧笑话！”

顾小河好奇心来了，悄悄踱到巷口一块青石上。扒着石缝往里看，只见一个瘦老者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，正对着几个年纪相仿的小伙子练拳。那老者动作缓慢，一招一式却透着股子怪异，时而如蛇行，时而如虎踞，每次出手都带着呼呼风声，震得地面微微发颤。

其中一个小伙子练得满头大汗，刚一招使完，就被老者一指点中胸口，闷哼一声，踉跄退开。老者冷哼一声，又指点另一个。顾小河看得心惊肉跳，这老者年纪看着不小的样子，出手却这么凌厉。刚才那小伙子分明是匀速出拳，被老者一指就撂倒了，这武学造诣……

“哼，练武要的不是蛮力，是巧劲，是心气！”老者突然停下，转身看向巷口。顾小河吓了一跳，赶紧缩回头。老者眼神锐利如刀，扫了他几眼，似乎没发现什么，又转回头去。

顾小河心跳得跟擂鼓似的。他知道，自己被发现了。不过他也没打算逃，老者既然没动手，那说明自己没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