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块钱的催收短信，跟李刚现在这破烂日子比起来，简直就是挠痒痒。他掐灭烟头，烟灰落在手指上，烫得他缩回手，揉了揉。出租屋一股子霉味儿和烟味儿混杂在一起，熏得人头晕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门铃响了，李刚心里咯噔一下，谁啊？这种时候还会有人来？他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瞅。外面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，正冲他招手。

李刚愣了几秒，才想起昨天在酒吧跟人打架的事。那天他喝多了，被人扇了一巴掌，顺手摸到九齿钉耙，对着那人抡了一圈，最后人自己走了。他当时酒醉，也没在意，现在想起来，头疼欲裂。

“进来吧。”李刚把门开了一条缝。

警察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证牌，上面印着“市公安局”三个大字。“李刚是吧？我是警察，你涉嫌袭警，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李刚莫名其妙，“袭警？我什么时候袭警了？”

“昨天晚上，酒吧那事。”警察朝他指了指，“有人报警，说被你打了。”

“我哪有打人！”李刚委屈得差点哭出来，“我是被人打了，他还扇我巴掌呢！”

“行了行了，少废话。”警察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跟我们回局里一趟，做做笔录。”

李刚看着警察，欲言又止，最终还是无奈地跟着走了。坐在警车里，李刚心里乱糟糟的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，明明是对方先动手的。

到了公安局，警察让他先坐在接待室等。李刚掏出手机，想给老王打个电话，手机屏幕却突然亮了起来，是一条陌生短信：“兄弟，有难处？九齿钉耙借你用用。”

李刚一愣，这是什么意思？他点开短信，后面跟着一个链接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开了。

链接打开后，是一个页面，上面写着：“九齿钉耙系统，等级提升，解锁新技能。”下面还有一个进度条，显示为零。

“这是……？”李刚疑惑地揉了揉眼睛，又看了一遍。

“兄弟，别犹豫了，点进去！”短信又发来一条。

李刚深吸一口气，点下了进度条。突然，一股能量涌入他的身体，他感觉自己的手在发麻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的手变成了金色的，上面还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。

“这是……”李刚惊讶地睁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