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了震，这次李刚伸手抄过来，屏幕亮起，是个贷款平台的催收短信，后面那串数字把他脚底一阵发麻。五百块，这个月第三条。他随手点掉，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但出租屋的地板还是跟着轻微晃了晃。

灌口矿泉水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咕噜噜响。三天了，三十多份简历，一份都没回音。李刚草草收拾了下出租屋，桌上的泡面桶翻了个面，里面的油渍把白纸染得发黄。他拿起外套，黑T恤领口歪斜，领口里露出半截穿了洞的旧衬衫。灰头土脑地出门。

走到街角，天色有点暗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李刚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下一块五毛钱，得去小卖部买包烟，不然感觉浑身不得劲。路过写字楼群，其中一家办公楼顶突然飘起一阵黑雾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赶紧拿着仪器跑过去，其中一个还掏出手机录像，嘴里喊着“有不明物体”“快拍下来”。

李刚皱皱眉，没多想就往前走。他正愁找工作的事，哪有空管这些鸡毛蒜皮。可走着走着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工作群里发的消息，是之前面试过的一家广告公司的HR，说他们公司被举报了，涉嫌虚假宣传，市监局要过来检查。

群里炸了锅，有人问怎么办，有人提议连夜公关，还有人直接开始找下家。李刚看着消息没动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那家公司他面试时候印象不深，但听说老板是本地有名的富商，背景挺硬。要是真被抓个正着，这波算是彻底完了。

他掏出手机，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被催收短信打断的游戏。屏幕上，九齿钉耙虚影闪烁，突然一道白光闪过，钉耙出现在他面前。李刚吓了一跳，赶紧后退两步，看着手中这个比巴掌大点、泛着金属光泽的耙子，上面还残留着一丝妖气。

“这是……”他嘀咕着，手一抖，钉耙掉在地上，被他一脚踢到了墙角。他没多想，转身就往公司赶。路上手机又响了，是HR，语气急促：“李刚！市监局的人马上到，你赶紧过来一趟！”

李刚心一沉，在楼下等到十多分钟，一辆黑色的轿车咣当一下停在他面前，下来几个穿着制服的人，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，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