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了震，这次李刚伸手抄过来，屏幕亮起，是个贷款平台的催收短信，后面那串数字把他脚底一阵发麻。他随手点掉，灌口矿泉水，喉咙像吞了根冰棍，咕噜噜响。三天了，三十多份简历，一份都没回音。李刚草草收拾了下出租屋，灰头土脑地出门。

走到街角，煎饼摊子前排队了。老板娘是本地人，姓王，四十来岁，眼角有细纹，但手脚麻利。李刚往队伍里一挤，喊了声：“老板娘，煎饼，加蛋，加肉！”王老板娘利索地操作着，摊饼，打鸡蛋，放肉末，撒上芝麻和葱花。

“小伙子，第一次来？”王老板娘头也不抬地问。 “嗯，第一次。”李刚老实回答，有点不好意思。 “味道还行，再试两次就习惯了。”王老板娘手艺不错，煎饼香喷喷的，李刚吃得挺香。

刚吃完，手机又响了，是房东的。李刚心里一紧，接起来：“喂，王哥。” “李刚啊，你这月租钱呢？再不交，我可要找人搬东西了。”房东的声音不客气。 “这……我这月手头有点紧，能不能宽限几天？”李刚小心翼翼地问。 “手头紧？我看你三天前就手头紧了！再说了，我这房子是新租出去的，就你这情况，谁还租给你？”房东干脆利落，不给面子。

李刚挂了电话，心里一阵烦躁。他想起昨天路过学校附近时，看到一家文具店正在招人，就打算去看看。走到文具店门口，门上贴着招聘启事，正是店员。李刚走进去，老板是个年轻姑娘，长得挺漂亮，笑眯眯地问：“小伙子，有什么事？” “我……我看你们招店员，我有点经验。”李刚紧张地说。 “你是？” “我……我以前在一家超市当收银员。”李刚编了一个不存在的经历。

姑娘打量了他一下，说：“我们店里需要一个人，你什么时候能来上班？” “我现在就来！”李刚喜出望外。

进了店里，姑娘给他倒了杯水，说：“我叫小丽，你叫我小丽就行。” “好，小丽姐。”李刚心里美滋滋的。

小丽带他熟悉了一下工作，然后给了他一份表格，让他填写个人信息。李刚认真地填着，心里想着：这次一定要好好干，不能让小丽姐失望。

填完表，小丽接过，说：“你先在这里待着，我去跟老板说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