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什么逼！”李刚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，猛地一摔，手机屏幕裂了一条嘴角。刚才那个电话，是房东打来的，催他这个月最后三天交房租，不然就卷铺盖滚蛋。滚蛋？他现在连铺盖都卷不起了，穿的裤衩都快洗破了一道边。

他瘫在椅子上，手里还把着那把变形的扳手，本来是想把椅子扶手换新的，顺便改造一下。结果用力过猛，扳手滑了，砸在脚踝上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李刚“哎哟”一声，捂着脚踝龇牙咧嘴，火气更大了。

“日了狗了！”他一拳砸在桌子上，木屑纷飞。前女友跟他分手，理由是“他穷，穷得没有上进心”，工作呢，在优化211年被裁员，说他是“稳定因素”。稳定因素？他连个稳定的班都没混上，倒是成了最不稳定的那个，天天吃泡面，啃馒头。

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两声，提醒他还没吃午饭。李刚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，只剩五块钱。五块钱？得省着点花，能买两个馒头。他站起身，瘸着腿，踢拉着拖鞋，晃悠到楼下的小卖部。老板娘认识他，斜眼看了看他的破衣烂衫，又看了看他脚上那双快散架的的运动鞋，摇了摇头，没敢卖给他。

“不卖就算了！”李刚唾了一口唾沫，转身走人。走到街角，有两个小混混围着一个女孩，看架势不怀好意。女孩看起来像是个大学生，穿着时髦的连衣裙，估计是刚下课，路过这儿遇到坏人了。

“小妞别跑啊，大爷想请你喝奶茶！”为首那个搂着女孩的脖子，嘴里不干不净的。

李刚本来想绕道走，谁让那女孩往他这边躲了躲。他正好堵在那儿，小混混一回头，看见是个衣衫褴褛的乞丐，眼睛斜着看人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讥讽的笑容，顿时就觉得没面子。

“妈的，哪里来的脏东西，滚开！”小混混挥了挥手，打了李刚一下，想把他推开。

李刚这脾气还憋着呢，被这么一碰，差点没气过去。他眼睛一瞪，一股凶气直冲脑门。他猛地抬起脚，就是一脚踹在小混混的肚子上。“哎哟！”小混混没准备好，直接他家了，踉踉跄跄地倒退几步，捂着肚子哎哟得差点晕过去。

另一个小混混也吓了一跳，赶紧上来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