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成哲伸手刚碰到水面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好像被什么重锤砸了一下。不是痛，是那种…被点醒了的懵逼感。他手上的触感变了，不再是冰冷滑腻的，反而像是摸到了一团温热的、带着弹性的东西。

“这…他娘的什么情况？”他吓了一跳，猛地缩回手，老远地盯着那缸水。

水还是黑的，缸沿还是爬着蟑螂，但刚才那一瞬间，他好像真的“看”到了什么。不是用眼睛，是脑子里直接“映”出来的。那团东西，毛茸茸的，软趴趴地漂在水里，还懒洋洋地动了动，接着就沉底了。

蟑螂受惊似的跑了几步，又停了下来，观察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大个子。林成哲咽了口唾沫，心脏扑通扑通直跳。幻觉？吓唬我？还是我昨晚吃错药了？

他定了定神，走到水缸边，蹲下来，小心翼翼地往里看。这次没立刻伸手，就那么对着水面发呆。脑子里空空的，什么也没出现。

“难道刚才只是幻觉？”他松了口气，又觉得不对。明明是脑子里有感觉，不是眼睛看到的。这感觉…有点熟悉。不是幻觉那么简单，更像是…一种能力？跟小说看来的金手指似的？

林成哲挠挠头，这年头穿越的多了，什么超能力不算稀奇。可问题是，这玩意儿怎么用？而且，刚才看到的到底是什么？他使劲回想，脑子里那些画面又模糊起来，像蒙了层雾。

“操蛋！”林成哲低吼一声，一巴掌拍在水缸沿上，震得蟑螂乱窜。“要是有用，赶紧现出来！没用的玩意儿，看着就烦！”

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肩膀，目光扫过周围。黑漆漆的，除了水缸和旁边的柴火垛，啥也没有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这破地方，除了能看见老鼠，还能看见啥。

“算了算了，不想了不想了。”林成哲自言自语，“赶紧想想明天怎么弄吃的，这肚子都快饿成铁板一块了。”

他转身准备往屋里走，脑子里却突然又“嗡”地一下，比刚才更清晰了。这次不是一团毛茸茸的东西，而是几行模糊的文字。

“小鱼，快躲开……”

“人类是…威胁？”

“那晚的月光…”

林成哲猛地停住脚步，手按住了前心。不是文字，是声音！像是在他脑子里说话，又像是从水缸那边传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