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成哲皱着眉，揉了揉还有些发涩的眼睛。这鸟叫得也太早了吧，大半夜的吵什么吵。他嘟囔了一句，正准备往厨房那边走，水缸那边又传来一阵“咕咕”的响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掉水里了。

“啧，该死，”林成哲骂了一句，赶紧朝那边看去。果然，是他白天刚晾出去的几个干菜，不知道怎么被风吹跑了几个，掉进了水缸里。他懒得去捞，直接转身进了厨房。

厨房里水汽腾腾的，锅碗瓢盆都还摆在那儿。林成哲拧开水龙头，哗啦啦喝了几大口冷水才感觉舒服点。他顺手拿起旁边一个碗，倒了杯滚烫的茶，吹了吹，喝了一口。

这时候，他肚子突然“咕咕”叫了一声。他一拍额头，想起自己昨天为了给儿子熬梨子水，连晚饭都没吃。他走到灶台边，翻了翻盆里剩下的青菜，发现只有几颗蔫了吧唧的小葱。

“得赶紧弄点吃的，”林成哲嘀咕着，从储藏室里翻出几个土豆。他找出柴刀，胡乱砍了几下，把土豆砍成了大小不一的块。“先煮着吃吧，反正也没别的。”

他把土豆扔进锅里，加了点水，架在火上。趁着烧水的时候，他走到院子里的菜地边。昨天为了给儿子治病，抢了邻居几亩地，现在刚浇过水，正是一片嫩绿。

林成哲蹲下身，随手拔了几颗小葱，叶子嫩嫩的，闻着就香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想起前几天儿子蔫蔫的样子，心里一阵发堵。这年头养孩子不容易，自己再混不吝，也得把娃供好。

就在他发呆的时候，菜地里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。林成哲警觉地抬起头，只见几只野鸡正蹲在墙角，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手里的葱。

林成哲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骂道：“去去去，别看！”他故意把葱往地上一扔，几只野鸡果然扑腾几声，跑进了树林里。

他站起身，拍拍手上的土，正准备回厨房，眼角余光却瞥见菜地里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在蠕动。

林成哲皱了皱眉，走过去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那东西像个乌鸦，却长着鸡脑袋，正歪着脑袋看着他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成哲咽了口唾沫，赶紧后退了几步。“这他妈是啥玩意儿？”

他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那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