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哪到哪啊就叹气了？”李浩吐了个烟圈，烟雾缭绕里，他表情有点复杂，“你这额头毛算啥，我刚跟你说了，我这回醒来，背后多了对翅膀，还是蝙蝠的那种。” 我手里的镜子差点掉地上。蝙蝠翅膀？哥们儿你逗我呢？我盯着镜子里自己，额头那撮黄黑相间的毛还在，毛下面，额角好像又长了一小撮，像根小天线似的。我伸手摸了摸，触感毛茸茸的，硬邦邦的根根见肉。 “不是吧你……”我有点懵，“这玩意儿……咋弄的？” 李浩呷了口茶，茶水氤氲，他的表情更认真了：“谁知道呢。反正你得接受现实，做梦变异是好事儿，咱们得想辙用起来。” 他这话说得我有点后脖颈子发凉。做梦变异就变呗，还能咋地？可他说得对，留着不是白瞎了？我这额头毛，你说长这儿挺碍事的，拍照都不好使，但你要说它没点用处，那也假。 “我这算啥，”我叹了口气，“你那翅膀还成，大不了当个吉祥物。” “得了吧你，”李浩摆摆手，“翅膀也能干点别的。你想想，要是真能飞，上下班不就省了？主打一个极限通勤。” 极限通勤？我这脑子没转过弯儿来。蝙蝠翅膀？那不是晚上用的吗？白天我总不能披着件蝙蝠斗篷上班？ “变出来的东西，不都得往钱上想？”李浩说得斩钉截铁，“你那毛呢？总得有点用处吧？” 我这毛……别是没啥用吧？我摸摸脸，这毛还挺硬，颜色也扎眼，戴着肯定不好看。除非…… 我眼神一转，注意到李浩桌上放着一个录音笔。 “这玩意儿……”我指了指，“你用它录个音试试。” 李浩愣了一下，拿起录音笔，按下了电源键。然后他就愣住了，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，最后变成一种震惊，“卧槽……” 我凑过去一看，录音笔的麦克风区域，原本是平的皮肤，此刻上面正滋滋冒烟，冒出一小撮红棕色的毛，毛尖还带着点电弧的光芒。 “我靠……”我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……录音笔都能吸收能量变异？那啥都能？” 李浩把录音笔拿远，那撮毛还在冒烟，但烟越来越小。“我看行，你试着对着它说点啥？” 我清了清嗓子，对着录音笔吼了一嗓子：“测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