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寡妇的骂声尖利得能刺破耳朵，我头也不回，心想到时候把那几件“好东西”给她送过去，看她还怎么横。咱这任务啊，就是给老李送装备，老李是谁？那是咱的祖宗，武艺高强，拿他当人形自走兵器使，能不牛掰？

抄着铁锹往回走，天色阴沉，灰蒙蒙的，像一块抹布擦了又擦。腿肚子有点软，主要是昨天那场恶仗消耗大，加上还得找“合适”的人，实在折腾。但一想到老李要是没枪没弹，那还怎么横着走？所以，必须得赶紧，不能耽误。

刚拐进一条背街，冷不丁左边墙角伸出个人影，黑灯瞎火的，吓我一跳。定睛一看，是我昨天刚扒拉下来的那小子，这小子命可真硬，冻成冰棍子了还赖在这儿。我心头一横，这小子不是说家里有老娘倚老卖老吗？正好，把他娘也捎带上。

铁锹抡圆，照着那冰棍子就那么一拍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那小子连哼都没哼一声，估计是被冻傻了，还是冻透了。我骂骂咧咧，“妈的，死了还占地方。”弯腰抄起他，感觉跟抱块木头似的，沉甸甸的。另一边墙角，他娘也冰得硬邦邦，我顺手也捞过来了，两个一捆扔肩膀上，嘿咻嘿咻往回走。

老李跟个幽灵似的，总在 eerily 出现在最需要他的地方。他不需要太多照顾，就是需要弹药。以前给他送的都是冷锅铁灶的老掉牙的步枪，手榴弹也是那啥，扔出去能把自己崩死。但现在不一样了，我乐此不疲地给他整各种“好东西”。

“老李，弹药给你备齐了！”我吆喝一声，把一箱子崭新的二十响驳壳枪往他脚边一踢，叮当响，那枪锃亮，比他那张老脸都光。

老李很 onCreate，接过枪，也不看，直接往怀里一塞，麻利地拆开弹匣，猛地插上，“啪”的一声，枪身微微震颤。他问我：“还有家伙？”

“有！”我乐呵呵地递给他一把 Ottoman 东洋炮，手里还顺手抄着一把美援的 M1 刺刀，“看你那快枪法，配上这玩意儿，哪个不 fearing 你？”

老李接过，掂量了两下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露出一口黄牙，那叫一个豪迈，“行！给！正好！”他摩挲着那冰凉黝黑的东洋炮，就像得了什么稀世珍宝，咧着嘴就往枪屁股后面塞子弹，咔咔咔一顿乱塞，那姿势，真是枪不离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