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又死了？"我骂骂咧咧地把那具不算太冷透的尸体拖进屋，刚想掀开寿衣看看脸，就听见外面有人吆喝。

"老王头，死鬼又在外面作祟了？赶紧给您老烧纸钱，不然夜里他回来吓唬咱们孩子呢！"

我听着这味儿，心里就直犯齁。这年头，死了能被当成鬼来吓唬人，也算是没白死。我摸了摸兜里，掏出半块黑炭馒头，塞进怀里揣热乎了。

"行了行了，烧完赶紧滚蛋，要不是看在你们几个是孤魂野鬼的份上，老子连门都懒得给你们开。"我吼了一嗓子， responsables那边就没了动静。

屋子里黑咕隆咚的，只有我抽烟这点儿亮光。我摸到墙根的煤油灯，刚想点上，灯罩就被扒拉下来了。我回头，看见老李正蹲在门框上，三角眼一眯一眯地打量我。

"怎么样，送上门的装备都到手了？"老李嗓门尖得能刺破耳膜。

"死鬼，别在这儿聒噪，赶紧收着你的宝贝。"我从怀里掏出几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炸药，往他脚边一扔，"雷公爷的玩意儿，保管够你炸个够。"

老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根歪牙，麻溜地跳下来，把炸药卷进袖子里。我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正准备收拾残局，兜里突然"叮"一声脆响。

我低头一看，手机屏幕亮了。这玩意儿是我从刚才那具尸体身上顺出来的，屏幕还是亮的，就是电量不多了。我摸了摸通话记录，有四个未接来电，都来自同一个号码。

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"喂？"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个刚死不久的孤魂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"跟你说个事儿，你上辈子欠我的装备，这辈子得连本带利还上了。"
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都哪个乌鸦嘴啊，上来就跟我提装备？我赶紧回道："这你就不懂了，我可不认识你，更别说在哪儿欠你装备了。"

"闭嘴！"电话那头突然炸了，"老子是不是人形自走兵器你不知道？上辈子给你送装备的时候，没看见老子被子弹打得找不着北吗？"

我这才意识到什么，赶紧解释："那个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当时太急了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