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卡尔哆嗦着手，把冻僵的指头往兜里一塞。“操，谁啊？”他没好气地吼回去，眼睛往巷口瞄了瞄，暗骂一句：“大半夜不睡觉，出来吓唬人。”巷子里冷风嗖嗖地灌进来，把油灯微弱的光芒吹得忽明忽灭。“我还以为你没听见呢，卡尔大师。”

卡尔抬起头，揉了揉眼睛，借着油灯昏暗的光亮打量着眼前这货。一身破破烂烂的皮甲，上面沾满了冰碴子和血污，手里挥舞着一把爪子似的武器，看样子也是个亡命徒。这年头，活得不耐烦的不少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 diese Gans ！”卡尔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空荡的巷子里回荡。

那亡命徒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“我叫格里戈，是大雪镇的黑鹰帮小弟。听说卡尔大师你是个厉害的术士，特地来找你搭伙。”

老卡尔撇撇嘴，心里嘀咕：“搭伙？搭你个大头鬼啊，我这把年纪，还想着安稳度日，哪有陪你玩命的份儿。”

格里戈见老卡尔不说话，又嘿嘿笑了两声。“卡尔大师，我知道你缺钱，我可以出钱。只要你跟着我，保你吃香喝辣。”

老卡尔眯起眼睛，心里盘算着：“缺钱是缺钱，可这风险……玩脱了小命都没地方要。”他犹豫了一下，问道：“你们要我去干什么？”

格里戈把武器往地上一顿，得意地说：“我们去冰原杀个守护者，那家伙爆个好东西，值一大笔钱。”

老卡尔一听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守护者？别是那种打不死的怪物吧？”

格里戈拍拍胸脯：“放心，卡尔大师，我自有安排。不过，你得先帮我个小忙。”

“什么忙？”老卡尔皱着眉问道。

格里戈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说：“你那星空法器，能不能借我用用？就一会儿。”

老卡尔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“你他妈逗我呢？我那法器可是绝品，你那身板，根本承受不住那力量。”

格里戈的脸色有些难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。“卡尔大师，我相信你的能力。只要你借我用一会儿，事后我分你一半。”

老卡尔打量着格里戈，见他并非虚言，便点了点头。“行吧，借你用，但有风险，你承担不起可别怪我。”

格里戈兴奋地握紧了拳头：“放心，卡尔大师，我担得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