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卡尔哆嗦着手，把冻僵的指头往兜里一塞。“操，谁啊？”他没好气地吼回去，眼睛往巷口瞄了瞄，暗骂一句：“大半夜不睡觉，出来吓唬人。”巷子里冷风嗖嗖地灌进来，把油灯微弱的光芒吹得忽明忽灭。“我还以为你没听见呢，卡尔大师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黑暗里飘出来。

老卡尔眯起眼睛，这里是暴风城外一个破败的巷子，他是个三流术士，整天就琢磨着怎么混吃等死。这年头，大师也兼职扫大街，他老卡尔混得比那还惨。冷飕飕的夜风里，他缩在破屋里，手里攥着半瓶掺了水的烈酒，借着油灯昏黄的光，目光呆滞地盯着墙上斑驳的污渍。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老卡尔灌了一口酒，辛辣的液体在喉咙里灼烧着，让他脑袋清醒了几分。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夜半惊魂，但今晚这声音不一样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我要你的星空法器。”那声音在巷子里回荡，像是一道无形的鞭子抽打着老卡尔的神经。

老卡尔差点把酒杯捏碎。他手里确实有个玩意儿，是他前几天在某个破庙里翻出来的，莫名其妙地就认他为主了。那是个圆形的金属法器，上面刻满了看不懂的星空图案，感应起来让人头晕目眩。他本来想扔掉的，但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扔了它就像丢了魂一样。

“你疯了？那是我的！”老卡尔猛地站起来，酒意上涌，让他有些站立不稳。

“你一个三流术士，也配用这种法器？”那声音冷笑一声，“交出来，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
老卡尔握紧了拳头，他不怕死，怕的是死得憋屈。他盯着巷口，那里黑漆漆的，什么都没有。他能感觉到，有人在暗中盯着他，那目光像毒蛇一样冰冷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老卡尔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他知道，今晚他可能小命不保了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活不过今晚。”那声音说完，巷子里突然安静了下来，只有老卡尔粗重的呼吸声。

老卡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他悄悄拔出了腰间的匕首，屏住呼吸，准备拼死一搏。他知道，自己不是那人的对手，但他不想死得那么窝囊。

突然，巷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