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卡尔盯着桌上那盏油灯，灯芯快灭了，光线昏暗得让他看不清手里的旧书。他伸手想去拨弄，手还没碰到就被冻得缩了回去。这暴风城冬天真他娘的冷，连根灯草都快冻断了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还在这儿对着灯杆儿嘎嘎是吧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巷口响起。

老卡尔转头，只见三个穿着皮甲的佣兵走了进来，为首的光头汉子手里还拎着个猪头，正往他面前一张小木凳上一扔，碎骨头噼里啪啦掉了一地。那猪头腥臭味儿直冲鼻子，老卡尔皱着眉，但还是没动。

“看你这怂样，是哪个贵族派你守着这破摊子的？”光头汉子骂咧咧地问，手指头点了点老卡尔面前那几本破书，“晦涩难懂的破玩意儿，你他妈是读它还是用它们当柴火？”

老卡尔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反正这些佣兵也不打算跟他客气，那光头汉子哼了一声，就想去砸他那些书。

“嘭”一声巨响，油灯被砸灭了。巷子里瞬间黑成一片，只有几根火柴在黑暗中闪烁。

“妈的，这黑灯瞎火的，怎么打？”光头汉子骂骂咧咧。

老卡尔突然笑了，他不知从哪摸出一根蜡烛，划着火柴时，手指头在空中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号。黑暗中，他面前那把缺了口的旧剑突然亮了起来，一道蓝光从剑尖射出，正好照在光头汉子的眼睛上。

光头汉子“啊！”地叫了一声，捂着眼睛往后跳。等他反应过来时，只觉得胸口一疼，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。

“妈的，什么东西！”光头汉子挣扎着想去拔，可那玩意儿死死钉在他胸口，拔不动。他手下两个佣兵见状，抄起武器就往老卡尔身上招呼。

老卡尔身形一晃，那两把刀就撞在一起，发出“铛铛”的声响。他趁机抽出那把发光的旧剑，剑身一晃，两个佣兵的兵器就变了形，掉在地上当啷作响。

“你他妈是干什么的！”光头汉子又惊又怒，摸出背后的匕首冲上去。

老卡尔根本没正眼看他，手指头在空中一划，一道道蓝光从旧剑上射出，直奔光头汉子而去。光头汉子惨叫着，被一道道闪电劈得手舞足蹈，像只疯猪一样乱窜。

巷子里乱成一团，老卡尔却面不改色，嘴里念念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