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菲菲把手机往沙发扶手上砸了第二声。这回声音轻了点，但扶手还是跟着晃悠了一下。她没生气，是有点窝火。江川那家伙，跟个复读机似的，天天一个调子：“菲菲，我到了，回去吧。”他知道她忙不忙吗？

她正对着电脑屏幕，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代码，眼睛都快冒金星子了。旁边茶杯里的水都凉透了，她都没空去倒。这项目赶得急，她这周天天跟猫一样蹲在办公室，连轴转是家常便饭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掏出来看，是江川发来的微信。图片是她昨天刚拍的一束玫瑰，旁边还备注着“菲菲，路上小心”。她皱了皱眉，这花她早就不想要了，跟他说过很多次，摔都摔了好几回了。

“江川，你能不能别老是送这些花？”她回过去一条消息，语气有点冲。

没想到江川这次没秒回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才回她：“你想吃什么？我点外卖。”

林菲菲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她没想到江川还能接上这个。她想了想，说：“我想吃张伟来的牛肉面，要多加辣。”

“好。”江川只回了一个字，但林菲菲莫名觉得心里暖烘烘的。

她低下头继续敲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。偶尔抬头，都能看到江川站在办公室门口，背对着她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林菲菲心里有点痒痒的，想冲上去问他在看什么，但肚子又咕噜噜叫了起来，把那点冲动压了下去。

她赶紧收拾东西，准备去楼下的张伟来吃面。刚走到电梯口，就看到江川走了过来。他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，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牛肉面。

“喏，你的面。”江川把保温桶递给她，声音还是那么低沉，但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
林菲菲接过保温桶，热气扑在手上，让她觉得舒服极了。她小口小口地吃着面，江川就站在旁边，看着她吃。

“慢点吃，别噎着。”他提醒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但林菲菲还是感觉到了他的关心。

吃完面，林菲菲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。她看着江川，说：“江川，谢谢你。”

江川没说话，只是笑了笑，然后陪着她一起走到公司门口。临走前，他突然说：“菲菲，我是不是很烦人？天天打电话来，还送这些没用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