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的瞬间，林菲菲把手机往沙发扶手上轻轻一砸，发出“咚”一声闷响。她没生气，是有点窝火。江川那家伙，跟个复读机似的，天天一个调子：“菲菲，我到了，回去吧。” 他知道她忙不忙吗？知道她一天多少个会议、多少封邮件、多少个要命的deadline不？就知道杵在那儿，用他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盯着她。

“回去？回去干嘛？” 林菲菲心里嘀咕，“回我的战场，还是回他的象牙塔？”

正烦着，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，进来条短信。她随手划开，是江川发来的。没什么新内容，还是那一套：“菲菲，等我，晚上一起吃饭。”

林菲菲眼皮子都没抬，直接把手机丢到一边。她现在需要个安静的地方，最好能抽根烟，不然非得爆炸。她推开沙发，腿一蹬，想起身去找袁琳琳拌嘴，这招总比一个人憋屈强。

刚站起来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江川的电话，听筒里传来他自己清冷的声音，像是预设的语音提示：“林菲菲，你在哪里？我有点事找你。”

林菲菲皱了皱眉。这感觉不对劲。江川平时除了让她回去，要么就是发点短信，什么时候用电话？还这么冒失地直接打来？

“说。” 林菲菲语气冲了点，但没接电话。

电话没挂断，江川的声音还是在那头，带着点异样：“菲菲，你是不是在……陈总办公室？”

林菲菲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下午不是在陈总办公室跟客户沟通方案吗？怎么……他怎么知道？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 她放下心来不少，假装镇定地反问，但声音还是有点抖。

那边沉默了两秒，江川的声音难得地，有了一丝…嗯，情绪？“江氏集团的人刚发邮件给我，说有个‘林小姐’下午在会议室出现过，他们拍到你和陈总的合照。”

林菲菲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不是因为被揭穿，而是觉得江川这反应太逗了。“哦，那是江氏集团啊，我谈笔业务。” 她尽量说得云淡风轻。

“业务？” 江川的声音低了几度，“什么业务？”

“咳咳，” 林菲菲清了清嗓子，心里有点打鼓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：“就是…大项目合作，和陈总的公司对接，我公司名下那几个项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