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总，陆总的儿子又带人堵您家小区门了，说是让苏小姐给他们道歉。”秘书小心翼翼地递上手机，声音都带着颤。

凌夜寒拿着钢笔的手一顿，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：“让他带人滚。”

“凌总，要不……让人跟他们拼了？”秘书咽了口唾沫，这陆家仗着家里有矿，跋扈惯了。

“不用。”凌夜寒冷哼一声，合上文件，“报警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拿起外套往外走。路过书房，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，顿了顿，脚步没停下。

书房门没关严，凌夜寒瞥了一眼，就见苏柔正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哭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他随手关上门，走过去，一只手搭在她肩上。

“怎么哭了？”声音冷硬，却不像平时那么霜冻。

苏柔猛地回头，眼泪唰地一下掉到地上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凌夜寒，你知不知道他们说什么！说我是扫把星，说我是卖的……”

后面的话她不敢说，但意思谁都懂。

凌夜寒蹙眉：“跟他们废什么话？”

“可他们说要去你公司闹，说要去媒体曝光我……”苏柔越说越委屈，眼泪掉得更凶，“反正什么难听都说了，还说要让你身败名裂……”

凌夜寒走近几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谁敢动你一根头发，我就让他全家都跪在我面前磕头谢罪。”

苏柔愣住，眼泪稍微停了停，看着凌夜寒阴鸷的脸，心跳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
外界传言他冷血无情，但对苏柔却独独不同。只要她惨了，他比谁都狠。可这些，外人谁又知道？

苏柔抽噎了一下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：“凌夜寒，你是不是……也觉得我是个麻烦？”

凌夜寒嗓音低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：“麻烦？苏柔，你是我的心尖，只许别人碰不得，别人凭什么说你麻烦？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里染上一丝极淡的笑意：“我会让他们知道，惹我凌夜寒的人，下场有多惨。”

苏柔心尖一颤，想起他上次为保护她，直接把对方公司连人带楼都炸了，道上的人都吓得半死。

她下意识抓紧了衣角，小声地说：“那你……会不会也很生气？”

凌夜寒低头看着她微红的眼眶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和不安，心头瞬间软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