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目养神？云苍，你当这里是灵霄宝殿呢？”苏瑶跺着脚，小嘴撅得老高，“山下黑风崖的牛头妖昨天又在欺压凡人，乡绅们怕得要死，连夜派人上山求助！你作为三界第一仙门掌门，是不是该……”

“哎呀，别闹别闹。”云苍不耐烦地挥挥手，眼皮却没完全睁开，“本掌门正在参悟大道至简，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扰，岂不是坏了我的道韵？”

苏瑶气得直哆嗦，双手揪住他衣袖的袖口，使劲摇晃：“云苍！你倒是说说！牛头妖那么凶，就没人能制服它吗？我还以为你是什么盖世英雄，结果就知道摸鱼！”她愤愤地瞪着他，杏眼圆溜溜的，带着几分委屈，几分不甘。

云苍被摇晃得有点头晕，嘴角却不自觉地翘起了一丝弧度。这丫头，真是越来越像模像样了，敢这么跟自己犟了。他终于无奈地睁开眼，长长地叹了口气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带着几分宠溺：“好了好了，听我说。黑风崖那牛头妖，修为不低，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收拾的。咱们门派里……”

“我知道！”苏瑶猛地打断他，脸上却带着一丝兴奋的光彩，“长老们不是有言在先，凡间妖族实力大减，不是我们的修炼素材，要尽量避让吗？你忘了？”

“我怎么忘得了。”云苍揉了揉额头，有些头疼，“可你也知道，本掌门我天生懒性子，下山收妖这种麻烦事，能避则避。再说了，黑风崖离咱们清微山远着呢，我这一嗓子喊，它圣兽牛头人面，能听见吗？”

“你那是仙音，”苏瑶理直气壮地说，“要我说，你就该亲自下凡，闯一闯！你现在不闯，以后谁还信你三界第一仙门掌门是干什么的？”

云苍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像是看到了什么小星星，心里莫名一动。这丫头……好像说得也有道理。他轻咳一声，故作深沉地说：“嗯……本掌门考虑一下。不过你可得记住了，本掌门下山，是去体验生活，顺便……解救无辜百姓。可没说要去跟妖拼命。”

“那我随时监督你！”苏瑶立刻拍着胸脯保证，“我带着你！我还带了师哥们的佩剑呢！”

“得了得了，你自己想去就自己去吧。”云苍摆摆手，心里却在嘀咕，这丫头真能干成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