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搓了又搓手指，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消散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车钥匙，样样齐全，就是钱包被扒了，里面信用卡、现金全丢了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！他越想越气，把垃圾箱的盖子又往下按了按，感觉自己像是这暗巷里的一堆没用的垃圾。

“妈的，谁特么这么缺德！”林凡低声骂骂咧咧，脑袋里嗡嗡作响。手机没电了，他根本联系不上人，只能硬着头皮往家走。这晚的冷风简直要命，刮得他脸生疼。他缩着脖子，一步一步挪，心里盘算着明天得赶紧补办卡，顺便想想怎么跟公司交代今天的“失踪”。

刚拐进一个稍微有点亮光的小巷口，就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皱紧了眉头。是两个穿着校服的小丫头，正手拉手有说有笑地朝他走来。这时间点，这位置……林凡瞬间明白了七八分。这帮小屁孩，大晚上的不睡觉，跑这来玩？还真是 wherever there's a will, there's a way。

“喂，小同学，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一点，毕竟在这种情况下面子是放不下的，“干嘛呢？大晚上的不睡觉，出来乱晃荡什么？”

两个小丫头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，停下脚步，有些害怕地看向他。“我们……我们……”

“都说了别晃荡了！赶紧回去！”其中一个看起来稍微大点的女孩鼓起勇气回怼，“你家大人呢？”

“我们……我们刚体育课完，出来透透气。”另一个小丫头声音细若蚊呐。

林凡一听就火了，他这暴风骤雨前的平静时刻，被这俩小家伙给破坏了。“体育课完就出来瞎晃？想挨揍是吧？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气势上压倒对方。

那大点女孩挺了挺小胸脯：“你谁啊？凭什么管我们？再说了，你一个大男人，大晚上的缩在垃圾箱后面做什么？”

林凡被噎得一愣。他确实……缩在垃圾箱后面了。不过现在被人指着鼻子骂，他脸上那叫一个挂不住。“我缺德？我是缺德？你们俩个才真是缺德！大晚上的不睡觉，出来吓人！还有，我干嘛，轮得到你们管？”他声音不由得大了起来，气的是自己今天这倒霉催的遭遇，迁怒于这两个小屁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