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捏着那份薄薄的假结婚协议，手心都给汗打湿了。她能在顾衍的酒店里找到这份东西绝对是踩遍八百年祥瑞之地了。顾衍这家伙表面上风度翩翩，实际比只小野猫还难搞。

"来了？"顾衍的声音冷冰冰的，手里还夹着个雪茄棍，这姿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
"嗯嗯。"姜晚晚赶紧把协议塞进口袋，"顾总，麻烦你签个字？"她憋着笑，生怕这抠门儿帅哥又想赖账。

顾衍接过协议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："急什么？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，三百万分到一天也就……"

"顾总！"姜晚晚突然急了，"您要是觉得少，我……我明天去扫广场?"她憋红了脸，生怕这毛毛躁躁的男人又说出什么荒唐话。

顾衍突然噗嗤笑出声："你真敢去？"他抖了抖钢笔，墨水在白纸上游走，"姜小姐，您要是真想赚钱，我倒是可以安排个更赚钱的活儿……"

姜晚晚怕他变卦，赶紧拍板："行！就一年！我保证不惹事也不闹脾气！"说罢拎着公文包就往外冲，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。

顾衍站在原地，看着那抹扎眼的鹅黄色身影消失在电梯口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这小丫头……倒是挺倔。

说回姜晚晚，她冲进公司电梯就差点跟人撞个满怀。"哎哟——"

"没事吧？"男人弯腰帮她捡起散落一地的文件，"新来的？"他扫了她一眼，下巴还有点磕破皮。

"不不不，我是顾总的朋友，"姜晚晚赶紧摆手，"她就是……"话还没说完，电梯突然急刹。

"该死！"男人低声咒骂，拳头在扶手上一拳拳砸。

"安全了。"姜晚晚松了口气，"你……你没事吧？"男人……长得真帅，就是脾气太爆了。

"我没事。"男人把文件塞还给她，拽着她往外走，"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惹我？"

姜晚晚被他拽得踉踉跄跄："其实……是我惹的……"她小声嘀咕，却不知这男人正侧头看她，眼中闪过一丝兴味。

顾衍盯着姜晚晚跑开的小背影，突然觉得这桩买卖……好像不坏。

"顾总，您怎么了？"助理小李莫名其妙。

顾衍吐出一口烟圈："没事。"他掐灭烟头，嘴角噙着笑，"今天，就随机应变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