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娉婷把亲子鉴定报告在厉斯年面前晃了晃，指甲掐进掌心，疼得她眼睛发花。她咬着唇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厉斯年，你听清楚，这婚，我必须离了。”

厉斯年挑眉，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哦？离了？谁不离谁是小狗。”

顾娉婷气得发抖，指着厉斯年：“你混蛋！当初是谁对我甜言蜜语，许我天长地久？现在孩子都有了，你倒好，说离就离？”

“当初是当初，现在是现在。”厉斯年的眼神冷得像冰，“顾娉婷，你带着我的孩子，想做什么，自己选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缓和了些：“不过，你放心，孩子的事，我不会不管。但是，离婚可以，条件是，你欠我的，一笔一笔还清。”

顾娉婷愣住了，她没想到厉斯年会主动提出还债。她瞪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“怎么，不愿意？”厉斯年挑眉，“那也可以，等到孩子长大，看看他们认不认你这个妈。”

顾娉婷气得浑身发抖，她一把抢过亲子鉴定报告，死死攥在手里：“厉斯年，你这男人，真够狠的！”

“是，我不够狠。”厉斯年逼近一步，眼神里带着威胁，“你现在后悔也晚了，顾娉婷，识相的，就乖乖配合我。”

顾娉婷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她知道，自己逃不掉了。她闭上眼睛，咬着唇，说了一声：“我同意。”

厉斯年笑了，脸上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：“这才对嘛，顾娉婷，你不是一直都想当妈吗？现在机会来了，你怎么还这么不情愿？”

顾娉婷睁开眼睛，眼泪糊了一脸。她看着厉斯年，眼神里充满了恨意，却又无可奈何。

“顾娉婷，别哭。”厉斯年伸手擦去她的眼泪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柔，“从今天起，你是我厉斯年的妻子，我的孩子，也是我的孩子。”

顾娉婷愣住了，她没想到厉斯年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“怎么，不相信？”厉斯年挑眉，“我可以让你看看孩子的成长记录，让你亲眼见证，我是不是真的疼爱他们。”

顾娉婷看着厉斯年，眼神里充满了怀疑。她知道，厉斯年不是什么好人，但是，她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。

“好，我信你。”顾娉婷说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