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斯年指尖夹着雪茄，烟灰长长地垂下来，没碰旁边的烟灰缸。他抬眼，看着顾娉婷那张写满倔强的脸，嘴角勾了丝冷笑。“离？顾小姐，当初是谁踮着脚尖想爬进厉氏集团的大门，现在装什么清高？”

顾娉婷被噎得一滞，指节发白地捏着鉴定报告，“厉斯年，你别忘了，当初是谁逼我走头的！现在你很有本事了是吧？三妻四妾，还带着俩拖油瓶回来算计我？”

“拖油瓶？”厉斯年把烟掐灭，烟雾袅袅升起来，他眼神像要刀了，“顾娉婷，你是我厉斯年的妻子，我儿子，我女儿，也是我厉斯年的儿子，厉斯年家的孩子！”

“哟呵，”顾娉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噗嗤笑了两声，“厉总这是开始认亲了？当初你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时候，怎么不想想这些？现在搞出两个拖油瓶，倒好，甩都甩不掉，还得我养着？”

客厅里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，只有空调微微的嗡嗡声。厉斯年放下手里的东西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挺拔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。

“说得好听。”他声音压得低，“顾娉婷，当初是谁为了几块钱，说走就走，留下我一个人面对一堆烂摊子？现在你带着拖油瓶回来，还嫌弃我？我告诉你，没门！”

“我嫌你？”顾娉婷眼睛红了，声音也哽咽了，“当初你为什么不找我要孩子？你去找那么多人，为什么不找我？我差点被逼死的时候你在哪？”

“我……”厉斯年一时语塞。

“你去找的那些女人，是不是把你当金丝雀了？”顾娉婷捂着脸，眼泪控制不住地掉，“如今找到我这儿来了，又嫌我穷，嫌我带着俩拖油瓶……厉斯年，你逼我，是不是逼急了，我就真的只能死了算？”

她的话像针一样扎进厉斯年心里，他沉默了。顾娉婷看着他冷硬的侧脸，心里又恨又悲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擦了擦眼泪，声音却硬得像刀子，“离是离不成了是吧？不离婚也行，厉斯年，你欠我的，欠孩子们的，就给我一点一点还！”

客厅里的气氛更加凝重，厉斯年没有说话，只是眯起眼睛看着她。

“至于‘长期饭票’，可以啊。”顾娉婷双手抱胸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“我看看，你厉大总裁，能给多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