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晚晴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力道大了点，手机差点摔在地上。她赶紧去扶，手忙脚乱中，桌上的那瓶威士忌晃了晃，杯里的琥珀色液体洒出来几滴，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。

"他妈的。"陈晚晴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心情烦躁。她拿起桌上的酒杯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酒液辛辣，一饮而尽，只是心里那股焦躁感并没有消散半分。

王总这老家伙，搞什么鬼？都九点多了，一点消息都没有。是故意给脸看，还是根本就没打算合作？陈晚晴越想越气，手指用力掐着额头，青筋都爆起来了。

她拿起桌上的限量版钢笔，在日程本上列了一排排计划。现在是关键时刻，一旦错过这个合作，下半年的业绩就麻烦了。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，各种方案一遍遍过。

突然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陈晚晴吓了一跳，赶紧把日程本塞到抽屉里，又用手挡住酒杯。进来的是她的助理小林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
"陈总，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吗？"小林的声音很轻，显然意识到了办公室里的气氛。

"没什么，你先出去吧。"陈晚晴摆摆手。

小林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道："陈总，王总那边...有消息吗？我刚才给他打电话，他助理说今晚有应酬，暂时不方便接听。"

陈晚晴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，杯里的酒液又晃出来几滴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心里的怒火："让他自己看着办。"

小林点点头，退了出去，临走前还轻轻把门关好。陈晚晴看着关上的门，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。她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。

王总啊王总，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？陈晚晴在心里冷笑。合作要是谈不成，看你怎么死。她转过身，重新拿起酒杯，这次倒得比刚才更多了。

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胃里一阵灼烧。陈晚晴靠在椅子上，眼睛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却乱成一团。她想起刚才手机上那串未回的短信，心里莫名有些不安。

这王总，好像一直在暗处观察她。合作是假，监视是真。陈晚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管你呢，谁先输谁先赢，拭目以待。

她放下酒杯，拿起手机，点开了那串未回的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