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亦墨皱着眉抬头，冷冷地扫了一眼门口。办公室的门没锁，但显然不该有人进来。他刚结束一场耗时两小时的谈判，脑子还嗡嗡作响，身上都带着淡淡的酒气。

“谁？”他的声音没好气。

门口的小不点攥着衣角，怯生生地探头进来，却见凌亦墨脸色沉得能滴出水，顿时咬了咬唇，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但那小手却悄悄伸到了身后，摸了摸口袋。

“爸……”小男孩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但还是鼓起勇气喊了一声。这声“爸”喊得磕磕绊绊，小脸憋得通红。他叫凌小宝，今年五岁，是凌亦墨的亲生儿子。

凌亦墨不耐烦地摆摆手，没打算理会。他正愁没地方去，家里那几个女人又各有心思，搅得他心烦意乱。他最烦家里来打扰他工作，尤其是小宝这种一天到晚就知道粘人、哭哭啼啼的烦人精。

“你……”小宝正想再说些什么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凌亦墨猛地回头，就见小宝的小手悄悄掏出了一块巧克力，正对着他咧嘴笑。

“爸，你饿不饿？”小宝眨巴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，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白牙。

凌亦墨嘴角一抽，没好气地说：“饿死了，能让你少吃点？”

“那爸你吃吧！”小宝笑嘻嘻地把巧克力递到凌亦墨嘴边。凌亦墨看着那块巧克力，又看看眼前一脸期待的小儿子，心里莫名一软。这小子，从小就鬼精，知道怎么把他哄高兴。

他伸手接过巧克力，撕开包装纸，放进嘴里。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，这感觉……挺不错。他本来还觉得烦躁，但吃着巧克力，看着小宝兴奋期待的眼神，心里的火气竟然莫名消了一半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又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这次进来的是两个更小的孩子，一个四岁的小女孩，一个三岁的小不点，都是他的女儿。这俩丫头比小宝还调皮，不过看她们的眼神，却不像小宝这么懂眼色。

“爸，你看我！”小女孩踮着脚尖，举着一个刚搭好的积木城堡，得意洋洋地喊道。

凌亦墨皱眉瞥了一眼，懒得理她们。他正享受着难得的安宁，两个女儿又跑来捣乱。

小宝见状，赶紧跑到妹妹身边，神秘兮兮地拉了拉她的小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