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一哆嗦，手里的半桶野蜂蜜差点变成一地黏糊糊。老王那张脸，红得跟被太阳暴晒过的虾子似的，手里的瓦片噼里啪啦往他面前一杵，活像要给他脑袋开瓢。“你他娘的找死啊！”老王吼得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。围观的砍柴山民们一阵嘻哈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王狗吓得一激灵，差点把蜂蜜桶扔出去。他赶紧摆手，陪着笑脸：“王大爷，误会，误会啊！我就是……我就是看您这身打扮精神，没忍住……”

老王啐了一口：“精神个屁！老子这是要去给县太爷送柴，你小子伸着咸猪手想干啥？”老王一咬牙，又举起那块瓦片，“要不你接住？接不住就自己掸掸身上的蜜，赶紧滚蛋！”

王狗看着那块 indifference 破碗大的瓦片，脸更白了。这玩意儿砸下来，他这脑袋还能长出来不？他咽了口唾沫，眼珠子一转，指着不远处一个瘸腿的老头：“大爷，要不您先跟这位老爷子比划比划？他好像腿脚不太方便……”

老王顺着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头正坐在石头上，手里拿着根打狗棒似的木棍，眯着眼看他。老头的右腿明显有点瘸，一瘸一拐的，走得贼慢。“你小子，我看你也是个浑球，”老王指着那老头，“去，收拾他！”

王狗一听，差点没跪了。他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王大爷您高抬贵手！老爷子，您多担待，我这位王大爷想……”

瘸腿老头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慢吞吞地站起来，把那根木棍往地上一戳，长叹一口气：“唉，这世道，连打架都看不得几个瞎子了。”

老王一听，更来气了：“你他妈说啥呢！老子才是瞎子？你他妈就是个要饭的瘸子！”说着，真就要冲上去。

王狗一看不好，赶紧拦在中间：“别别别，大爷，您消消气，消消气。老爷子，您别跟他一般见识，他……”

瘸腿老头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掉得只剩个牙根的大门牙，瘸着腿就往前走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小娃娃，让开，让开，本老头好久没活动筋骨了。”

那速度……那速度，比老王跑得还快！老王吓了一跳，什么样的人能跑这么快？他刚想后退，就见瘸腿老头已经到了他面前，举着那根木棍就砸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