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手忙脚乱地往后跳，蜂蜜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黄色的闪电，老王愣了三秒，然后咧开嘴笑了，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。他们两个你一通搔，我一通抓，滚作一团。旁边老三愣在原地，看着眼前这俩傻子撒欢，手里的馒头掉了好几瓣，也不捡。他挠挠头，吭哧吭哧道：“你们……你们闹够了没？”

王狗脑袋上的蜂蜜被老王用嘴一吹，稀稀拉拉掉下来，他瞅了瞅自己脏兮兮的手，又瞅了瞅老王身上那件刚买不久的青色布衫，欲哭无泪。老王不依不饶，伸出毛爪子就想去薅王狗的头发。王狗一个后空翻，躲到树后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你个老妖怪，还想抢本大爷的头发？”

老三叹了口气，走上前，掰开两人扭在一起的手腕，沉声道：“好了好了，都别闹了。这蜂蜜是野生的，甜着呢，咱们分着吃点。”

老王和王狗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神里看到了不情愿。老王哼了声，慢悠悠地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也不看王狗，径直走向那棵被他们弄歪了的野杏树。王狗犹豫了一下，也跟着爬起来，伸手想去够树枝上最低的那个杏子，结果用力过猛，踩空了脚，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。

老王回头，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只是慢悠悠地摘了几个杏子，扔在地上。王狗捡起来，一边啃一边嘟囔：“你个王八蛋，故意的吧？”

老王没理会他，开始舔手指上的蜂蜜。老三看着他们俩，摇了摇头，笑了。他捡起地上的馒头，一边啃一边想：这江湖，还真不是咱们能混的。要不是那老叫花子非要给我们饭吃，可能早就饿死了。

吃完杏子，老王拍了拍肚子，提议道：“咱们……该回去了吧？那老大……还在等着咱们呢。”

王狗皱了皱眉，对老三说：“三弟，你说，咱们就这么走了，像话吗？那老家伙肯定得骂死咱们。”他自己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，那件破道袍穿出去，肯定够丢人的。

老三沉默了片刻，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又看了看周围荒凉的山路，淡淡道：“走不走，还不好说。可咱们总不能真留在这儿吧？那……咱们回去看看，就说……就说咱们遇上山贼了，东西被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