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东盯着小张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没说什么。海南？他倒是挺想去，但不是现在。现在他得在帝都扎根，拼命往上爬。至于那姑娘，她要是不想去，他总不能把她拎过去，对吧？

小张看林东没反应，又小声说了句：“我是认真的，老板。”说完，他赶紧低下头，手指抠着桌沿，像只做坏事被抓了现行的小老鼠。

HR小姐姐嘴角抽了抽，但没说话，继续看她的笔记本电脑。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运行的嗡嗡声。

林东端起水杯，慢慢喝了一口，冰水碰到喉咙，激得他打了个冷颤。他想起封锁在抽屉里的那份体检报告，心脏又疼了起来。他得更加努力，要想办法解决这个，不能让这事拖后腿。

“小张啊，”林东突然开口，“你觉得我怎么样？”

小张一愣，抬头看向他，“老板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问问，”林东笑了笑，但没人觉得他笑得开心，“我是说，我能给你提供什么？”

小张傻了，他怎么知道公司里最没人脉和背景的就是他？林东这是想套话，看他怎么接。小张脑子飞快转着，回道：“老板你放心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行了，”林东打断他，“不用说了。你好好干，有机会的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海南的事，等年底再说。”

小张松了口气，连忙点头：“谢谢老板！”

林东没看他，把水杯放回桌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他站起身，开始收拾东西，“我先走了，你们继续。”

“哎，走好，老板。”HR小姐姐应了一声，赶紧低头继续看电脑，生怕多说一个字都会被林东盯上。

林东走出会议室，走廊里静悄悄的。他摸了摸胸口，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，闷闷的。他走到楼梯间，掏出手机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是那姑娘的微信，提示没回他。

林东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最后又放下。他想起上次去她家，她脱下高跟鞋，一个人坐在沙发上，背对着他，说不知道该怎么办。那时候他觉得她是强大的，怎么也没想到，她那么需要安全感。

楼道尽头传来脚步声，一个打扮光鲜的年轻女孩走了过来，看到林东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等会儿！”林东叫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