培训会快结束的时候，HR小姐姐说有问题可以提问。会议室里顿时像炸开锅似的，前面一排的几个实习生踊跃举手，七嘴八舌地问些奇怪的问题，什么试用期工资怎么算，什么转正后能休几天年假，搞得林东嘴角直抽抽。他坐在后面，连个屁都没放，只觉得那些问题幼稚得可笑。

轮到苏晚的时候，她站了起来，清了清嗓子，问了一个关于公司核心产品架构的问题。问题刁钻得很，说出来的时候，就连带她坐前面的几个老员工都露出思索的表情。HR小姐姐一愣，显然没料到这实习生会问这种问题。她清了清嗓子，看向苏晚，表示可以用会后时间单独交流。

林东听到HR这么说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认识苏晚，就因为那天培训会后，他偷偷看了眼她的简历，她交上去的那份设计作品直接让他在她入职时就被叫去开了个小会。这女人，业务能力绝对过硬。

会后，林东躲在公司茶水间给自己倒水，就听见外面传来苏晚清冷的声音。他竖着耳朵听了会儿，又赶紧低下头搅动杯子，假装在研磨速溶咖啡。那会儿他脑子转得飞快，盘算着是不是该上去搭个话。

后来他发现，苏晚不仅业务能力强，而且是个工作狂。她每天最早到公司，最晚走。办公室里只要她一出现，气氛立马就沉下来了。她看起来很严肃，说话也直接，谁找她茬儿都吃力。林东琢磨着，这女老板，怕不是表面看着精明厉害，心里头其实挺没安全感的吧？

这天晚上，林东加班到十点才走。走出写字楼的时候，外面下着小雨，冷飕飕的。他刚想掏手机叫车，就看见不远处苏晚的车停在楼下。她正站在车旁看着手机，时不时皱皱眉，像在查路线又像是有什么急事联系不上人。

林东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。“苏总？这么晚了还没走？”

苏晚抬起头，看到是他，眉头皱得更厉害了。“林东，你怎么还在这儿？”

“哦，我再整理下白天培训的资料，突然发现有点东西没弄明白，就……”

苏晚打断他：“没什么，先回去吧，我快忙完了。”说着就要上车。

林东突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，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拦住她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