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东第一次见到苏晚，是在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培训会上。

那个上午，阳光刺眼，会议室里却鸦雀无声，只有投影仪嗡嗡作响，播放着公司的规章制度和业务流程。林东坐在倒数第二排，机械地记着笔记，心里却在盘算着下班后怎么去健身房。

培训会快结束时，HR拿着一个文件夹走进来，对大家说：“接下来，有请我们的人力资源总监，苏晚女士，为各位新同事做主题分享。”

话音刚落，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。林东也循声望去，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女人，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，短发利落，眼神却带着点审视，扫过全场时，每个人都感觉自己像被X光扫过一样。

“林东，你也在这儿？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东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生正对他招手，是隔壁部门的张伟。“你什么眼神啊，我在这儿办公。”他凑过去小声说，“苏总监，你听说了吗？据说以前是某大公司的HR总监，刚来咱们这儿，听说眼光毒得很。”

林东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多问。他倒是对HR总监没什么兴趣，只是觉得这女人看着有点凶。

苏晚走上讲台，开始了她的演讲。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听众心上。她讲着人力资源的重要性，讲着如何发挥个人价值，讲着……林东觉得有点慷慨激昂，但没什么实际内容。

直到她说到最后一句：“任何人的努力，都只值两个字——看表现。”

会议室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林东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话说得……太直接了。他想起自己来了三个月，还没做成什么像样的成绩，就这女老板一看，估计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。

培训会结束，大家像兔子一样散开。林东刚想跟张伟借张名片，就看见苏晚正站在讲台边整理文件。她抬头看了一眼，目光扫过林东，又移开了。

林东心里一紧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她了。他快步走过去，说：“苏总监，我是林东，刚来的实习生，刚才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。”苏晚打断他，声音依旧清冷，“你的简历我记得，名牌大学毕业，据说还拿到了几家大公司的offer，最后却选了我们这儿，是觉得自己能在这里大展拳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