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盯着那面黑鼓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老张叼着烟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戏谑：“锤子，我说你这脑回路能不能正常点？喝多了铸的鼓，那得是多大酒量啊？别告诉我你这鼓是龙喝多了吐出来的？”王大锤没接话，手指在那鼓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，跟个破锣似的。

“嘶——”老张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声音……这鼓花样可多了，什么避雷针啊、救护车啊，全给你整上了！”王大锤脸一沉：“老张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？这鼓邪性！”老张把烟在鞋上摁灭，凑近了些：“邪性就对了！屠龙的东西，能不邪性吗？锤子，我给你透句底，这玩意儿八成是龙嘬泥吐出来的，懂吧？泥鳅翻滚那种，跟屁事儿似的。”

王大锤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老张，你这比喻……比那鼓还邪性！”老张瞪了他一眼：“我那是帮你说啊！也别管它邪性不邪性了，现在的当务之急是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王大锤抬头。

“别被龙屎糊了脸啊！”老张指了指王大锤，“你要是真能屠龙，那场面，啧啧，比咱们装软件还刺激。你可能连把龙屎当成是飞溅的龙血都来不及，直接被糊一脸。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，赶紧照照镜子，那效果，跟刚从垃圾桶里翻出来似的。”

王大锤挠了挠头，心里琢磨：“这老张，怎么比我还懂？”他低头看了看那面黑鼓，又抬头看了看老张，突然笑了：“老张，你说这鼓上画的符，真能避雷？”老张叼着烟，眼神闪烁：“我哪儿知道啊？锤子，你还记得咱们的屠龙现场急救手册吗？”王大锤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老张的意思：“急救手册？那玩意儿……”他摇了摇头，“我留着当厕 paper 都嫌浪费。”

“废物！”老张拍了拍他，“我那手册，是好东西！无价之宝！你看这手册第一页，‘遇到龙，先跑！’，第二页，‘跑不掉，找掩体！’，第三页，‘找不到掩体，就地……’”老张顿了顿，“反正那手册里写的，比咱们现在做的所有屠龙准备都靠谱。”

王大锤撇了撇嘴：“老张，你这手册是在村口小卖部买的吧？”老张瞪了瞪他：“锤子，你说话能不能正经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