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蹲在那堆破铜烂铁旁边，半天没吭声。旁边老张拍了拍他肩膀，递过根烟，自己点上。"锤子，琢磨啥呢？那玩意儿真能屠龙？"

王大锤把烟丝吧嗒在鞋上捻灭，皱着眉指了指那面黑鼓："老张，你说这鼓...八成是喝多了铸的。你看这花纹，跟大蟒蛇似的，可蟒蛇哪能跟真龙比？"

老张乐了："你小子教训我？我可是见过老龙鳞片的老猎人。这叫'以形补形'，懂不？外行看热闹，内行看门道。"

两人在一堆锈家伙什儿里翻来搅去。王大锤突然拽出个铁罐子，倒出几滴黑油，在铁砧上敲得叮当响："这玩意儿看着挺硬，可拍两下就裂了..."

"那是龙骨灰，"老张接过罐子，倒了几滴，继续敲："比金子硬，但比豆腐脆。关键是要趁热..."他突然凑近闻了闻，脸色一变："哎哟我去，这味儿...锤子你从哪弄来的？"

王大锤挠挠头，有点尴尬："山后面老王头家传的，说是'龙息淬火散'..."

老张突然坐直身子，眼睛放光："这玩意儿要是用龙血调和...我活了大半辈子，头回听说！"

这话像闪电砸中王大锤。他拍大腿："对啊！老张你忘了？我们刚在山里看见那只小绿龙，喷的火跟这玩意儿似的！"

老张咧嘴笑得合不拢嘴："我就说嘛！这可是炼丹的稀罕料子！你那黑鼓也不能白扔，砸成粉末混进去..."

王大锤忙活半天，终于把一套歪歪扭扭的工具准备齐全。老张看着那堆材料，突然严肃起来："锤子，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。真碰到活龙，别慌，也别手贱..."

王大锤紧张得手直抖："怎么？龙可是会喷火的..."

"对！所以你那鼓...千万别敲！"老张指了指鼓身裂痕，"你这是要玩火是吧？我给你加个保命咒..."

两人折腾到半夜，炼丹炉终于开始发烫。王大锤眼珠子瞪得溜圆，看着黑油慢慢渗出龙骨灰，黏糊糊地咕嘟咕嘟冒泡。

"来了来了..."他声都哆嗦了，用破布蘸着丹药小心翼翼闻了闻，突然打了个哆嗦："这味儿...太冲了..."

老张嘿嘿一笑："放心，记我老张一句话，避雷技巧，记牢了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