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瞅着眼前的“屠龙必备神器”——一堆锈得跟锅底似的家伙什儿，旁边还挂着个黑乎乎、瘪塌塌的玩意儿，估计是传说中龙皮做的鼓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这比让他去跟龙单挑还让他头大。

“龙皮怎么剥才算合格？”他小声念叨，感觉这问题比“如何徒手接住坠楼水泥块”还难。手册上那几行小字，他倒是一扫而空，就是啥也理解不了。画的是什么？蛇？还是刚被车碾过的……猫？

侧头看了看站在那儿，一脸“我真想抽你”表情的师傅，王大锤赶紧把注意力转回工具堆。他伸手摸了摸那把看起来比他胳膊还粗的刀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还带着一股子铁锈和别的啥不清不楚的味儿。旁边还放着一捆同样锈迹斑斑但看起来很……薄的刮刀？这刮啥呢？连房顶都刮秃了？

“师傅，”王大锤鼓起勇气，“这……这龙皮，得先怎么弄？是先揍它 till death，还是直接上手剥？”他指了指那堆工具，“我这打算，拿着这把大刀，先给它来个开天辟地第一刀？”

师傅闻言，没回头，只是往那堆工具上一指：“刀？你要是能一刀劈开龙鳞，我给你跪下。”顿了顿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“龙皮，不是猴皮筋，也不是三层肚皮。它坚韧，它滑溜，它还有可能跟你玩‘空气切磋’。”

王大锤一愣，空气切磋？啥玩意儿？难不成龙还能隔空练拳？

师傅终于转过头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看好了。”师傅抓起那把最大的刀，没怎么掂量，直接走到旁边一根……嗯，看样子是以前挂肉用的铁柱子前。他没一刀劈下去，而是斜着切入，力道用得恰到好处，刀刃贴着铁柱子，发出‘嗤啦’一声，削下了一大块黑色的、硬邦邦的玩意儿，就跟你刮黑板粉一样。

“看这截面，”师傅冷冷道，“龙皮，有层鳞甲打底。硬！外面那层，看着像皮，其实硬得跟铁甲似的。你要是像劈木头似的使劲砍，你费力不讨好，还可能让龙把你当沙包。”他随手把那块“铁皮”扔在地上，地上发出‘哐当’一声，比锤子砸核桃还响。

“剥，”师傅指着那堆工具，“你用这个，刮刀。先找鳞片缝隙。